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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曲鸢摇摇头，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曲鸢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梅溪光顿时来了兴趣：“这倒不错。”

    曲鸢刚放下筷子，一道热风掠来，旁边多了个人，她抬眸看去，梅溪光端着盘清蒸鱼，笑得温润又清和：“徐太太，徐总，不介意拼个桌吧？”

    “徐总，”他笑眯眯地看向徐墨凛，“看来这顿饭要你请客了。”

    落日熔金，红霞绚烂，白色冷雾从花草树木间徐徐飘出，缥缈如人间仙境。

    游客可以挑选喜欢的食材，自己亲自洗切，再放到温泉里蒸熟，体会烹饪的乐趣，也可以从蒸好的菜品里选，曲鸢实在饿，就挑了美容养颜的乌鸡汤，苦瓜蒸蛋，茄子肉末，还有服务员力荐的温泉蛋。

    意味深长地顿了顿：“会出事。”

    徐墨凛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，接道：“梅先生可以去试一试温泉。”

    那时她太疼了，所以也想让他陪着疼。

    沈暮轻晃着酒杯，视线在他结痂的唇角上一闪而过：“徐总不来杯威士忌？”

    点的菜全部摆上木桌，曲鸢分别尝了尝，味道还行，但没有很惊艳，除了汤和温泉蛋，其他都有待改进。

    下一秒，被他吻住了唇，齿间的清新果香全被夺走了，他从后面抱着她，压低声说：“徐太太，不要再用刚刚的眼神看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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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徐墨凛来到会所包间，里面除了沈暮，梅溪光也在，他坐到两人对面，服务生恭敬地问：“先生，请问喝点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也刚来不久，”曲鸢说，“还没怎么逛过。”

    界限一旦突破，很多东西也跟着变了，会出什么事，彼此都心照不宣，曲鸢轻挣了下，他轻易就松开了，是在和她开玩笑。

    等徐墨凛结完账回来，他这盏大灯泡颇有眼色地自动熄灭：“走了走了，有缘再会。”

    梅溪光得意地笑：“因为他打的是反射狐啊。”

    曲鸢中午吃得不多，此时已是饥肠辘辘，小腹咕噜作响，徐墨凛听到了，唇角微扬，带她来到附近的露天温泉聚集点，水雾氤氲中，她看到几个服务员在忙碌，有的切菜，有的把菜从池子里拿出，放到托盘上。

    “不了。”徐墨凛薄唇边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，“出门前，我老婆叮嘱我不能喝酒，不然回去要家法伺候。”

    温泉虽好，不宜久泡，曲鸢泡得差不多了，踩着台阶上去，裹好浴袍，回小木屋换了裙子，徐墨凛换衣服的速度比她快，站在桥边等着，白衫黑裤，单手插兜，姿态闲散，浑不在意招惹了过路的多少目光。

    曲鸢：“……梅先生你真幽默。”

    他就着白米饭吃得整条鱼只剩下骨架，意犹未尽，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裤兜，面上不见窘色：“出门出得急，手机钱包都没带。”

    原来这也是酒店里的特色项目：温泉蒸菜，利用地热蒸汽，在微生物矿物质的作用下，蒸出食物最天然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还要吗？”徐墨凛察觉到她在走神。

    眸光从他印着牙印的锁骨掠过，毫无疑问，是她的杰作。

    曲鸢张嘴，咬住了他喂到唇边的橙子，酸酸甜甜的，刚吃完，他又叉了块苹果给她。

    “哎呀。”梅溪光长长地叹了声，“在城里待久了，没什么意思，便想着找个小镇溜达溜达，呼吸新鲜空气，换换心情。对了徐太太，有什么景点或者好玩的推荐吗？”

    她又好奇地问：“梅先生，你怎么会在这儿？”

    徐墨凛和曲鸢回到房间，接到沈暮的电话，邀请他去喝酒，顺便聊聊项目的事，有了昨晚的意外，曲鸢一听到酒就形成了条件反射，为免旧事重演，她再三叮嘱不能喝醉，才让他出门。

    沈暮垂下眼，常年在风月场游走，哪能听不出这家法，说的是何种家法。

    “要吃水果吗？”

    曲鸢对他印象不错，自然不会介意：“请坐。”

    古色古香的墙外，青峦叠翠，目之所及全是旷野山景，美不胜收，庭院的角落种了棵高大的树，枝丫间筑着鸟巢，有只小喜鹊歪着脑袋，好奇地打量着浸泡温泉池中的两人。

    梅溪光往后退，朝她作了个揖：“多谢徐太太夸奖。”

    徐墨凛怎会把这点小钱放在眼里，他起身去结账，梅溪光不白吃他的，给曲鸢讲笑话：“从前有个猎人开枪打中了一只狐狸，最后猎人却死了，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给我杯温水，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