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忆10(9/10)
“你那天头痛的那么厉害,我看到你等不及……”
你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陈非背后都渗满了冷汗,这要是之前的荣斐。
他能被吓得尿出来。
但现在的荣斐,只是强撑着一股傲气。
不愿示弱罢了。
他咽了口口水。
往荣斐那里凑了凑。
“这真的是止痛药,不上瘾不伤身。你上次也吃过,肯定舒服了点。”
“不然你不会联系我。”
蔓延的钝痛,又在太阳穴周边出现。
你不由的开始回想那天的放松。
很吸引人,但不值得。
你不碰毒,打死不碰。
陈非直接把东西塞到你手心。
举起手发誓:“这绝对是您那天吃的,我私人医生开的,只不过当时做成了胶囊的样子。”
“你信我。”
你不信,他就是说出朵花,你也不信。
但是你的头实在太痛。
痛的无法忍受,你又抽了一根烟。
“那天的胶囊,给我。”
陈非没有想到,荣斐的性子那么硬。
长眼的人都看出,他已经痛到极限。
救命的药就在眼前,他却能丝毫不动心。
陈非没有办法,从兜里掏出胶囊。
“您试试,但效果真的是袋子里的东西最好。”
你冷笑一声,拆开胶囊。
“怕是要我命的速度,也是最好的。”
陈非尴尬的给你倒了一杯水。
你拆开胶囊,尝了一点。
是那天的味道。
就和着水咽了下去。
你没有离开,药没有起效。
如果可以的话,你想多要几粒。
陈非安静的坐在一边,看着荣斐的眉头。
越皱越深。
那根本不是药,就是简简单单的止痛片磨成粉,加了一点大麻。
一个厕所都能排掉的量。
当然解决不了荣斐的痛。
所以在他希望破灭的时候,终究还是会选择这包白粉。
果然,他的眉头始终紧锁。
药没有用,依旧是痛。
你睁开眼,陈非在你旁边笑着。
又把那包东西推过来点。
没有什么会比以为疼痛会减轻,结果一点用都没有。
更让人绝望的事情了。
但你不碰毒,死都不能碰。
你站起身,准备告辞。
却又被陈非喊住。
“荣叔叔,我不骗你。如果你实在不喜欢这个,喝点酒缓解一下也可以。”
你不是没看到酒杯上面晕开的药。
陈非也知道你看到了。
他把酒杯往你面前推了推。
“荣叔叔,大家都是明白人。”
“你不碰,我不勉强。”
“但你要不要试一试,其他的解压的方法。”
旁边已经有暧昧的调笑声。
“一点点助兴药,你可以试试。”
“都是成年人,你明白的。”
“有时候,某些东西发泄出来。会比憋着更好。”
你又坐了回去。
你想走的。
可是陈非很聪明。
你的头几乎痛到炸裂,绝望感似乎蔓延到心底。
你乜有办法可以救自己。
你的余生,都只能和这种痛苦作伴。
太煎熬了。
你慢慢的喝下那杯酒。
你不喜欢酒,也不喜欢失控。
但你更讨厌痛苦。
你很讨厌喝醉,因为你不记得醉后的自己,做过乜事。
但现在例外。
也许什么都不记得,对你才是解脱。
陈非渐渐的靠近你。
太恶心了。
但是血肉都要翻滚出的痛,还是制止住你的动作。
“再给我一杯酒。”
你哑着声音说道。
喝醉吧,喝醉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哪怕只是稍稍逃离这种痛一点点。
你也可以做出妥协。
“荣叔叔,习惯在上还是在下?”
你又喝下一杯酒,身体开始渐渐发热。
你边个都不喜欢,甚至连男人都不喜欢。
你就中意那么一个人而已。
你冷哼一声,“不管是在上,还是在下。”
“你叫我一声叔叔,不恶心吗?”
陈非离你越来越近,伸手来解你的领带。
“荣生,习惯在上还是在下?”
你闭上眼,痛到眼前出现模糊的光斑。
“无所谓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酒劲和药力都开始渐渐上涌,所有的感官模糊。
脖颈的吻很轻,身上的手也很规矩。
但还是不舒服,想吐。
你踢开他,又倒了一杯酒。
怎么还没有醉!?
为什么头还这么痛?
你咕咚咕咚喝下整杯酒。
看着沙发上的陈非。
真恶心。
你也很恶心。
但你想不到什么其他好的办法了。
你不想死,更不想余生都困在这种痛苦之中。
如果这样可以让你好受一点的话。
你想试试。
你又倒了一点点,单手去解腰带。
你是不会去找阿sir的。
你就是去找路边的一条狗,都不会再去找邱刚敖。
陈非躺在沙发上呵呵直笑。
荣斐疯了。
他眼里都是厌恶,手却在解衣服。
黔驴技穷,他没有别的办法了!
他不碰毒,就只能试试性。
陈非想象不到那种痛苦,能让荣斐折腰。
那可是荣斐。
他舔了舔下唇。
荣光斐然,港城之光。
二十岁接手荣氏,算无遗策的大资本家。
多少人心里的光!
荣斐又走了上来,他现在浑身什么味道都有。
尼古丁,香水,喝的太急溅出的酒液。
混合在一起,堕落成地上的泥。
你又坐回到了卡座里,帘子遮的很严。
身上的手也渐渐放肆。
你透过缝隙,看到在外面群魔乱舞的人群。
真好啊,不痛以后你也想试一试。
你还有好多事情要做。
想把荣氏再规整一下,想去看看山,看看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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