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3黑屋囚禁play(8/10)

    你没说话,手腕用力,一点点操着这么魔鬼。

    他捂着小腹,不停的喘息。

    脚趾蜷缩,盛不下的酒液从缝隙溢出。

    咕咚咕咚的声音,压下了抽插的水渍声。

    阿sir的性器完全硬起,染着红酒的清香,诱着你亲上去。

    “进来,给我解解酒。”

    他勾着你的腰,不知羞耻的邀请你。

    你终于忍不住,裤子都来不及脱,只拉开了拉链,把酒瓶扔到一边,就操到他身体里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嗯……”

    阿sir发出一声长叹,抓住你的肩,任你在他身上耸动。

    他这半个月,日日夜夜的含着东西,不是你的鸡巴,就是刑具。

    又湿又软。

    层叠的穴肉,没有半点抵抗力的,让你操到最深处。

    甚至用力过猛,被你带出一截肠肉,插进插出。

    多余的酒液四溅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再进的深一点,再深一点!草死我!”

    阿敖在你身上,变本加厉的沉下腰,把你吞入更多。

    卷发都散落在脸侧,你看不到他的脸。

    只能看到齿间的舌尖,冷硬却沾着情欲的眉眼,和扭曲的刀疤。

    他被操的太很,软软的穴肉根本夹不住你的鸡巴,少了点压迫感。

    但太软,软的像棉花,随便你捅出各种形状。

    他开始刻意避开自己的敏感点,让肠液分泌的不是那么多。

    等酒液漏的差不多,整间屋子都是红酒的清香之后,才躺到床上。

    小声的让你弄深一点,再多插进去一点。

    你听着他的话,像一条只知道交配的狗。

    捅到他身体最深处。

    他显然不舒服,硬起的东西都软掉。

    却还夹着你的腰。

    递给你,在他体内呆了一天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一起啊,我会更爽。”

    他全身都写满了情欲,笑着邀请你去操死他。

    你忍不住给了他一巴掌,如他所愿,沿着那点缝隙,把自己并行送进去。

    他的呻吟几乎称得上是尖叫。

    透露着痛苦的甘甜,尾音像是沁了剧毒的鹤顶红。

    你丝毫不留情,那里挤的你发痛。

    却抵不过你心中半分。

    你发疯似的操着阿敖,把原本洋洋得意的他操的开始慌,开始哭着求你。

    哽咽中又止不住尖叫,哭腔中也盖不住舒爽。

    然后在一阵痉挛中高潮。

    在你没有停止的抽插中失禁。

    哭着想要爬开,却又被你拽回来,狠狠的操进去。

    “不是说让我草深点?不是说不认输?不是说爽得很?”

    你扔出去那根刑具,次次都朝他失控的那一点捅。

    捅的他疯狂的哀嚎,摆着头想释放,却又没有东西。

    捅的他浑身痉挛,只能抽搐着用后高潮。

    大股大股的肠液,冲干净多余的红酒。

    那个肉穴像是泡在肠液里,亮晶晶的又红又肿。

    你射到最里面,成功让那些液体,又脏了。

    阿敖弓着身子抖,轻轻一碰全身就泛红。

    你掐着他的脖子,问出早就知道的答案。

    “认不认输?”

    他只看了你一眼,又把屁股凑向你。

    “操死我吧,除非我死,不然张崇邦,绝对活不了。”

    你闭上了眼,正式认输。

    他要张崇邦的命,你给。

    他要你的命,你也给。

    两辈子才遇到一个邱刚敖,你舍不得他死。

    你识时务得很,认赌服输。

    从他体内抽出来,坐在床边抽闷烟。

    他被你熏的直咳嗽,又在后面踢了你一脚。

    他这个人就是这样。你生气的时候抽烟,他屁都不吭。你好的时候抽,恨不得把翘起的尾巴抽到你身上。

    你往后挪了挪,想躲开他的腿。

    又被他哑着嗓子追过来,“我后面东西太多,帮我清理一下。”

    既然想让他活着,当然要活的舒舒服服。

    你转过身,他自觉的很,丝毫不怕现在的青天白日。

    双腿冲你张开,股间的那个肉穴又红又肿,凄凄惨惨。

    不疼才怪。

    里面又是你刚射进去的东西。

    你把手指伸进去,太深导不出。

    你吸着烟,好像监狱那天的清晨,慢慢给他做着清理。

    但还是不一样。

    那会儿的青年人,莽撞又直白。

    不中意就是不中意,一刀两断就是各走各路。

    躺在你身下像个木头,乜都不会。

    屁股又干又涩,被弄疼了只知道垂着眼睛忍。

    现在的阿敖,变了很多。

    你默不作声的做着清理。

    那里面很热,他肯定在发烧。

    半个多月的折磨,那后面又软又湿。

    随着他的呼吸,微微翕动。

    他大腿内侧更是一塌糊涂,血渍肠液,红酒白浊。

    把烟疤和正字掩盖。

    盖得住证据,盖不住身体的反应。

    你的手指进去的越多,越深。

    他的呼吸就越重,大腿绷的死紧。就没褪下过的红潮,又重新蔓延到全身。

    腰也微微拱起,更凑近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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