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、傀儡操控、追妻火葬场(2/3)

    苏皖神色一片空白，下意识地接住了清微掉落的手，虚弱的脉搏和呼吸都消失了。

    “师父！”苏皖仓皇地扑过去，接住清微倒下的身体。青色的衣袍凌乱不堪，大片的鲜血晕染开，像是黄昏的天空，被夕阳染红的片片云霞。

    这是很平常的一天，苏皖的世界又一次轰然崩塌。

    “给我个机会？”苏皖有点懵。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大巫帮我重塑了魂魄，转成了鬼修！跟你有什么关系！”

    “谁让他是我徒弟呢？”清微笑着叹息，“我只有这么一个徒弟。”

    【我能不能用本体和清微对话？】

    “大巫供奉的是上古邪神，素来无利不起早。甚至于，整件事或许都是他的手笔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，我技不如人，无话可说。至于你，我杀过你，也救过你，如果你还不满意，这条命赔给你就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说……”苏皖震悚，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今屿推推眼镜：“是他先吓我的。有这种蠢徒弟，不如没有。难为你居然受得了他。”

    【可以，10积分。】

    “不，是为了给你一条活路。”清微叹了口气，连解释都觉得耗费心神，“佛门的金山寺、蜀山的锁妖塔和女娲后裔的炼妖壶，你想选哪个？佛道两家所有眼睛都盯着，我亲自动手，还能给你个机会。”

    夕阳的最后一抹光辉渐渐消散，黑暗再次降临了。

    清微摇了摇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一张口，却只有殷红的血涌出来，弄脏了胸口的衣裳。他的手轻轻抬起，仿佛要摸上苏皖俊秀的脸，颤抖的指尖刚刚触到他的脸颊，就颓然落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他凭什么帮你？”清微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，怜爱地看着自己的傻徒弟，“你还不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今屿不以为然：“你打算怎么办？转世投胎、回到昨天、转成鬼修、还是等这个傻子复活你？”

    今屿变换了视角，脱离清微的身体，向他的灵魂挥挥手：“感觉怎么样？这傻子哭起来是不是更傻了？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是我太笨……”苏皖手足无措地掏出药瓶，哆哆嗦嗦地倒出丹药，送入清微口中，“你不要死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转世吧，我的命数本就终结在此，不必勉强。”清微淡淡开口，“就像你说的，我年纪大了，没有心情和小孩子玩虐来虐去的游戏，更没有心情被自己教了好几年的徒弟侮辱。他是我的徒弟，也只是我的徒弟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其实我信。”清微垂下眼睫，涩声道，“但你是我的徒弟，而我是龙虎山的掌教。无凭无据的，我若是在整个正道面前袒护你，会连累整个龙虎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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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清微有点无奈：“你吓到他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你明明说过妖族和人类都是天地生养，没有什么不同。你还放走过好几个妖怪，那只傻乎乎的兔子精，连尾巴都没藏好，就来厨房偷吃的，你都当做没看见放她走了。为什么到我这里就不一样了？我不明白，你为什么不相信我？”苏皖发泄着多年来的怨气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清微的脸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杀我的理由？”苏皖不甘心，“为了你的龙虎山，为了给天下一个交代？”

    清微咬破舌尖，一点灵光即成符，金色的符箓光辉流转，挣脱了苏皖半吊子的傀儡控制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不还活得好好的吗？”清微心很累。

    他抬手拔出挂在床头的法器七星剑，剑光细细地拢成一束，凛冽的剑锋刹那间染上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