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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城笑他,“林念生知道你家里什么情况?”
“我没有不自爱……”
“我这次数学考了第一名。”
“林念生。”
学生拿刀捅伤同学的新闻在小县城里闹得沸沸扬扬,尤其是加上宁嘉厌母亲这件事,好像是乌云压在头顶,看不到一点的光。
“林念宗你好好学习知道吗?”
陈姚玲不会去听林念生的辩解,整整十几年,要是她会听,俩人的关系也不会掉到极点。
林念宗从她出事之后,一时间稳重不少。在陈姚玲不在场的时候,经常去找她说说话,跟她讲在学校里的事情。
最近几天林念生吃得很好,在饭桌上一直忍受着陈姚玲的训斥。林念宗不敢出声为她辩护,只能在心里偷偷地疼惜她。
林念宗偷偷敲了敲林念生的门,得到林念生的同意后,才抱着怀里一大堆零食,放在林念生床上。
林念生问她,“你真的相信是我让他们两个人拿着刀拼命吗?”
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傍晚,林念生一个人在家里背英语单词,只有沉浸到课本里,才能让她不安的心绪稳定下来。
“这下没人吵你,不开心吗?”
“我想见见你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,仿佛刚才那句呼唤是怕她挂断电话。
“不是我没有关心,就是你不自爱的理由。”
宁嘉厌第一次感到奇怪,不想跟白城发生冲突,平日里俩人从未接触过,不知道白城皮囊下是怎么样的灵魂。
林念生心情平静,犹如一滩死水,惊不起一阵波澜。她握着手机,静静地听着对面的呼吸声,猜测再过几秒,对方才会开口说话。
也许是这几天风波褪去,陈姚玲像没事人一样,哼着小曲,走在夕阳火烧云下,找那些牌友打牌。
林念生似乎感应到对方,想挂断电话时,那边语气有些慌乱。
“可是我不想见你怎么办?”
“和你有关系?”
宁嘉厌每个举止都会被人看着管着,直到他说出真相。其实也不算是真相,是真正的凶手站出来。
那天,宁嘉厌被白城带到窄巷里。他看着四周只有白城一个人,往日里常见的狐朋狗友都没在他身边。
……
“姐。”林念宗低下头,撅着嘴,“妈妈说你以后要去姑姑那边,我以后好久都看不到你了。”
“反正你就是长大了,到了叛逆期,怎么也不听话不服从管教。”
“姐,这些都是我给你买的。”林念宗从一堆零食里,拿出一包软糖,还是林念生最喜欢吃的白桃味。
白城依旧在激怒他,“说实话,我不知道你平时有什么好装的。特别多的人烦你知道吗?你就应该像你妈一样,到处东躲西藏,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“我给你拆开。”林念宗自告奋勇,还有点婴儿肥的小手费力地拆开软糖包装袋,然后递给林念生。
“我喜欢林念生。”
“我不下去。”林念生快速打断他的话。
林念生一个人坐在房间里,窗帘遮挡住外面的光,也似乎遮挡住外面一些闲言碎语。她快要被这些人给逼疯了,小区里的人都在议论自己。
“你没有不自爱?”陈姚玲冷笑,“那俩人是怎么回事,”
“你根本就没喜欢过我。”
这个时候,宁嘉厌还不知道白城身后藏着一把锋利的匕.首。
林念生取出一颗粉嫩的糖体,放进嘴里,牙齿轻轻咬破,里面的糖浆奔涌而出。
她把房间里的镜子用衣服遮挡住,不想看到这张脸,现在她的优点都变成缺点。
一分钟后,宁嘉厌叹了声气,“出来,在你家楼下旁边的巷子里,我等你。”
傍晚,林念生接到一通电话。对面只有一阵呼吸声,还有一些马路杂乱的汽车鸣笛。
“不开心,我会很想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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