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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宁嘉厌感受着室内寒冷，不想林念生来了以后跟自己一样冻着。家里唯一取暖的工具就是电热毯，白天里会很难受。

    “上高中后，有些人会在那里租房子住，你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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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姚玲担心林念宗被冻感冒，心里却对妇女们说的话有些兴趣。当年那件事引起整个县城的恐慌，所有人都在宣扬作案凶手的手法有多恐怖。

    下午四点，林念宗辅导班放学，陈姚玲去接完孩子回来后，路过菜市场买了条鱼。

    “宁嘉厌，你觉得我们这算是在约会吗？”

    城东一家小区内，发生一起凶杀案。一个女的把自己老公杀了，在街坊邻居耳里，好像比其他的案件更有趣点，更加有议论的话题点。

    如果那天林念生和其他人一样是在看戏，也会变得和其他人一样，在自己心中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过客，多少年后会埋藏在记忆长河中。

    “宁嘉厌，你到底多喜欢我啊。”林念生有些讶异。

    林念生算是读懂他的话，耳尖腾的一下红了起来，“跟你一起住吗？”

    “啊，你还真的想娶我啊。”

    宁嘉厌放下笔，搓了下被冻得僵硬的手，“应该算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，我不知道我爸妈让不让我在外面住。”

    林念生看到这四个字，一边笑着，一边重复读了一边。

    有了美好的憧憬，心里划过一丝暖流。宁嘉厌好像有力气继续学习。

    林念生眼里的光渐渐散去，“什么事啊。”

    林念生没想那么多，也不觉得水亏欠了谁。她过得是比较幸福的生活，冬天有暖和的暖气。她只是觉得有些滑稽，心想如果母亲像其他人家里对自己管教稍微宽松点，自己也能在周日和同学去ktv玩，和喜欢的男生约会吧。

    宁嘉厌在心里对林念生有很深的愧疚。

    陈姚玲竖起耳朵仔细地听，侧目打量了那几个妇女一眼。

    这不是同居吗？现在和以前不一样，以前的话，她当宁嘉厌是最好的朋友。俩人之间的关系纯洁不能更纯洁，现在俩人是男女朋友，一起住的话，林念生忍不住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她现在和宁嘉厌连拥抱都觉得出格，牵手也很少会有，亲吻更是想都不会想。

    “我老头兄弟是负责这个案子的刑警，上次喝酒的时候说到这件事，没说抓没抓到，只是说有了新线索。”

    在旁边被冻得瑟瑟发抖的林念宗打了几个喷嚏，拽住妈妈的胳膊摇晃，“妈挑完了没，挑完赶紧回去吧，冷死了。”

    宁嘉厌回复她，“比你想象中还要更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林念生没多想，为什么宁嘉厌可以开语音却不能开视频。

    宁嘉厌也羞得脸红，手掌抵在鼻梁，看着手机屏幕聊天信息，唇角的笑意从未散去过，“我想娶你，这样我才可以能和你在一起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什么可以维护的，没有家人，母亲那边的亲戚来找过他，只许下一个月给多少钱零花。

    她正想着该怎么回复宁嘉厌的时候，又一条信息砸了过来，“我最近有些事，还是别来了。你有什么不会的题，拍下来给我看。我们到学校里也可以经常见面。”

    “林念生，我们迟早会住在一起的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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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如果自己家里有暖气，肯定会让林念生来找自己。俩人第一次交往后的约会，竟然是开着语音做题。

    林念生倒在床上，抱住被子，脸烫的惊人，“你为什么会想着娶我啊，我脾气又不好，什么都做不好，只会跟你发脾气。”

    她弯下腰在挑鱼的时候，听到旁边的人议论起几年前的案件。

    他想等中考后，跟林念生一起考到市一中，在那时候，学校会奖励他一笔奖学金。到时候他会在那里租一套公寓，冬天也不用怕林念生跟自己一样冻着。

    “最近听说那个案件好像有点眉目了。”

    孩子大伯是公安局副局长，陈姚玲不敢打听这些事。挑了一条比较小的鱼，家里没多少人，太大的吃不完。

    “那个女的不是逃了好多年都没有找到，这下找到了？”

    下午，陈姚玲吃过午饭被人叫去打牌。林念生想和宁嘉厌开视频做题，但是宁嘉厌说他那边不方便，最多只能开语音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不想回家住，可以跟我一起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