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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念生奄奄一息趴在桌子上，“你就别问了吧。”

    林念生心尖一颤，咬着唇，娇滴滴地看了看四周，没人看着自己这边的时候，脸红红地点头。

    怕被人看到丢脸，她赶紧换上离开厕所隔间。

    宁嘉厌从未见过她这样，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。

    林念生知道板凳上的血是什么，但是血太多，把裤子浸透，有很难看的印子。

    在班里等陈珂回来的时候，她百无聊赖地靠在窗口墙壁上，低头看起试卷上的文章。

    宁嘉厌目光往下扫到她腰间系的外套，眼里抖动了些光，面上突然有些尴尬神色。

    少女首次的初潮，就像是一场重要的特务任务。这件事羞涩于口，不敢轻易跟人讲述。

    在陈珂离开后没多久，四周空荡寂静，一股说不清的孤独缠绕住她全身。

    “你！”林念生瞪大眼睛，吓得松开他的手，“陈珂告诉你的？”

    班里一个人都没有，陈珂叫林念生去吃饭时。

    林念生觉得这件事太难以启齿。

    “喂！”

    宁嘉厌见有许多人开始走向教学楼，是时候离开了，“明天你还是不要上早操了。”

    一想到这件事被一个男生知晓，林念生眼眶里泪水直打转。

    林念生摸了摸还残留着少年温热体温的衣服，心里那点伤感渐渐地烟消云散，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林念生坐在自己位置上不敢动，双手死死地捏着肚子前的衣服，校服外套系在腰间，好像是要遮挡住什么。

    突然头皮一疼，林念生抬手抓住罪魁祸首的手，原来是宁嘉厌拽她头发，“我说我不想吃你管我呢！”

    林念生被吓了一跳，把卷子放在膝盖上，抬头看到宁嘉厌手臂撑在窗沿，头伸进班里。

    夜晚凉，林念生露着细细的胳膊。宁嘉厌想都没有想，就把外套脱下来，搁在她桌子上，“晚上冷穿上吧，明天早上早操前还我。”

    他清隽的眉头皱起，一本正经起来格外严肃，“你到底为什么没有去吃饭？”

    陈珂语气瞬间变得温柔，“你不想出去是不是弄脏裤子了？”

    那些干枯的文字都能看得津津有趣，就连有人站在她窗外，低头看着她手里捧着的试卷都没发现。那个少年身量修长，俊俏的脸背对着夕阳，唇角勾起一个笑容。

    林念生犹豫不决，坐在板凳上，脸色难看，扭扭捏捏。

    林念生身体很不舒服，情绪不佳，态度也变得温温柔柔起来。

    林念生脸上潮红未褪，面对宁嘉厌来支支吾吾地，“不是很饿，所以就……没去。”

    宁嘉厌见她快羞哭了，一时间慌了神，“不是，是我们班女生也有人会把外套系在腰上，反正，你不要多想，也不许哭。”

    林念生翻出一个东西赶忙去了厕所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林念生眨了眨眼睛，后知后觉是什么后，耳尖好像变得更红了，声音小的像蚊蝇，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去吃饭吗？”宁嘉厌在食堂里看到只有陈珂一人的时候，心里觉得疑惑，潦草吃完饭赶回来一看，林念生果然没去吃饭。

    陈珂心神领会，“你把外套系在腰上这样就看不到了。对了，你有那个吗？”

    厕所隔间里，林念生看着裤子都脏成这样了，眼眶渐渐湿润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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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同年级女生多少都有这种事，有的人早在小学的时候来了，有的人来得晚，直到现在都还没来。

    陈珂瞧出女孩间的端倪，将嘴巴放在她耳边，轻声问她是不是来了。

    空气比平时更冷了，轻轻挪动板凳的声音大到刺耳。

    “那你想吃什么，我给你带。对了，那个的话，我桌兜里还有，你等楼道里人走没后去吧。”

    任由她抓住自己的手，宁嘉厌用另只手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，闷声闷气地哼哼，“你该不会弄脏裤子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