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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‘流着跟那个畜生一样的血，你长大能是什么样的货色。’

    忽地，他浑身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，脸色苍白地紧紧咬着唇。

    王康铭不以为然地耸肩，“你猜？”

    下课后，王康铭坐在林念生面前的空位置上。

    宁嘉厌听到爸爸去世的消息时，心情莫名地轻松了不少。终于不用听到雷声贯耳的怒骂，以及落在自己身上的拳打脚踢。

    林念生低头不理他，细白的手指握住圆珠笔，阳光落在上面，细弱的汗毛像是铺了层金色粉末。

    有个清隽的少年情不自禁地勾起唇角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没发现。

    林念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，不再理他。

    通过周围人的声音，和落在自己身上异样的目光，宁嘉厌脑袋空白一片。

    王康铭手指点了点她手背，语气散漫，“你不理我啊。”

    --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林念生对上王老师凌厉的眼神，迅速地低下头，微微讷讷，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怎么跟她们女生没关系，今天老师差点就要批评她了。

    同桌趴在桌面上，一脸紧张地小声埋怨她，“这件事跟你没关系，站起来干嘛呀！”

    王康铭见她生气了，也好笑，“我还没来找你算账呢，你倒是给我摆上脸了。”

    面熟的邻居阿姨站在警察面前做笔录，讲述案发现场。

    在人群之外。

    听到王康铭的话，林念生很不同意。

    “你是故意藏着他本子不交对吧！”林念生还没有经过发育的声音很清脆。

    林念生把手微微退开，满脸的嫌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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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家住得远，林念生妈妈陈姚玲听到他们县城里出了人命也不知道是谁。

    林念生眼眶泛红，不知所措地站在位置上。

    把他丢在这个泥潭里。

    宁嘉厌妈妈杀了他爸爸的那天正好是星期五。

    下午放学，宁嘉厌不情愿地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真相大白，林念生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妈妈不堪常年累积受到爸爸的殴打，把爸爸杀了，她逃了。

    但，依稀知道了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这一幕被宁嘉厌看进眼里，他没说什么，就连表情都没表露出其他情绪。

    ‘你爸是畜生，你就是个小畜生。’

    对于这些孩子间的把戏，比同龄人聪明的宁嘉厌来说，幼稚可恨。

    “那你是弄丢了他的作业本？”

    他这人冷漠自私，按照他妈嘴里骂他的话。

    这人是王老师的亲侄子王康铭，依仗着王老师的宠溺，在学校里经常欺负同学还有女生们。

    他站在人群外，红灯的警车和救护车，戴着一次性口罩的警察。

    王老师没再说什么，叫他下课后把练习本递给宁嘉厌，便开始讲课。

    宁嘉厌心脏猛地抽痛，一股不好的预感席卷心头。

    直到又一个人起身，说练习本在他那里，他看完后忘记把作业给一起交了。

    快走到的时候，遥遥地看见小区门口围着一群人。

    “我们男生的事，你们女生少管知道不……”王康铭起身，指尖点了点她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