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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观棋:“我不是他那种人——”
李观棋作势要推他,这时他的后颈发起痒来,扭头一看,是华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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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镜笑了笑,“是啊,正道都害怕成魔,因为魔会放大人心底最深的欲望。你的欲望是什么?”
“严应虚一定要死, 我会给你一份名单, 都是他安插在执事堂的人。”她无聊地在栏杆上写字,托着腮,“做成此事,风一愚一定会对你另眼相看。”
“李师兄,你醒了吗?”
“没错,你不能步他的后尘。所以你要拒绝风一愚, 你要告诉他, 我只有一份忠心, 并非窥觊掌门之位。楚师妹心系我又如何?我是掌门的狗。狗, 只配看家护院,不配入主家宅。”
“这是成魔的后……代价吗?”李观棋轻声道。
乌龟跑不掉。乌龟就是他。
李观棋喃喃:“这种人活着一定很累吧。”
华镜抬眼看他。李观棋神情认真, 不是顽笑。
华镜:“……”
李观棋似乎在忍,他没有空闲的手撩开,也不能催动灵力,楚月西一定会问怎么了。
李观棋低头,“不足为外人道。”
“她爹是风一愚, 当她的道侣,掌门之位有一半就是你的。你可知前任掌门也有一女?风一愚年轻时与她结为道侣,故而深受她爹赏识。后来那女子还没撑到他继任掌门就死了,前任掌门也陨落了。”
华镜的右手捏住左手手腕,笑意消失了一瞬。下一刻,她瞬身到李观棋身前,按住柱子,围住他。
李观棋震住了, 半晌无话。
她撇开李观棋的脸,不爽像蚂蚁,没缘由地在她皮肤上攀爬。
这也没办法,这就是她的性子。君销骨说许多入了魔的正道人士,都喜欢吃人。昔日同门,毫不犹豫地啃脖子。
话未说完。楚月西一头撞进李观棋怀里,两只手贴着他后背。
她又把衣袖垂下来了,故意在李观棋后颈附近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。
华镜承认,她在戏弄李观棋。
华镜不紧不慢地往上轻拽,李观棋怕楚月西发现,便主动上前,转移她注意力:“楚师妹,进屋——”
李观棋愣住了。楚月西抱得很紧,带着哭腔道:“我还以为你又出事了,李师兄,你别吓我好不好。”
她的衣袖不安分地垂下,恰好在楚月西能看见的高度。
华镜一怔,倏地掩唇而笑, “走错一步, 你都自身难保,还管别人活得累不累。况且,没有这种人, 只有你,你一人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说‘放肆’。”李观棋模仿她的口吻,几难察觉地敛了敛嘴角, “对不起,我不会再问了。”
李观棋闭上眼, 不敢看她,动作、神情都写着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
华镜轻身一掠,在楚月西推门而出的那一瞬,落在房梁上。
“若非历经,又怎能洞察。”李观棋双眼不眨,“你为什么恨他们?”
楚月西醒了。
她像青蛇,灵活地趴在房梁上,一双雪白的脚...交叠,不安分地晃来晃去,右手托着下巴,双眼懒懒地半耷着,看着李观棋,剩余的一只手下垂,像伸手撩拨春池的仕女,一边晃,衣袖也跟着晃,搔着池子里乌龟的壳。
第二十四章 乌龟。
“怎么了?”华镜觉察他有话要说。
华镜玩够了,便滑到栏杆另一端。李观棋如获大赦地喘气, 脖子比脸红。
华镜凑近前,把他逼得后背紧贴柱子,还不罢休,往他脸上吹了口气,“我是外人吗?”
她的另一只手捏住李观棋的下巴,抬起,扬唇一笑,“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。不该说的话,不该问的事,别问,懂吗?”
她不一样,她喜欢戏弄人。晦真极端冷情,这个分神就极端的爱戏弄人。总比吃人好吧。
“大师姐,你还没放弃撮合我和楚师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