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阅读8(2/2)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流年去盛饭，刚坐下，韩双注意到他脖子的痕迹，夹了口菜没说话，林流年十分敏感的注意到的这个眼神，手上的动作僵了僵。

    气氛一阵沉默，良久韩双才再次开口，说：“不要太相信感觉这种东西，当时越觉得汹涌强烈，就会越快冷却消散，人心这么复杂，谁分得清自己的情感，尤其是你们这样的，谈的是一场错觉，哪里来的永远。”

    谁也没有先开口，吃到最后韩双放下筷子正视林流年，林流年也放下筷子垂着眼，在心里揣测她会说什么。

    他看着顾空渐渐泛红的眼跟着他指间移动，心里的小计谋得逞的一笑，拉过他的脑袋说：“每一下，每个地方，都、有、感、觉！”

    “今天那个男孩子没送你回家？”韩双说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我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    韩双问他：“谁给你买的？”

    面对他的妈妈，他从来都自然不起来，他刚上一年级时，老师告诉每一个小朋友要在母亲节那天送妈妈一样礼物，并告诉她们母亲节快乐，那天林流年在放学后用自己赞下俩的零花钱买了只发卡，他看班里的女生都喜欢这些东西，所以应该可以送给妈妈，很想让妈妈开心。

    那天他回到家，以为和往常一样，妈妈要么不在家，要么就在自己房间，他可以悄悄地会自己房间，多此一举的当做自己没有晚归，但那天不一样，就像所有变数来临时一样，一如既往总要被无常打破。

    林流年一怔，他没想到韩双注意到了这件事，含糊道：“我自己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他顽劣地撩拨顾空，自己也没讨到好处，直到下午天快黑了顾空才放他走，整个人都是软的，才将出门林流年就开始回忆两人在房间里的荒唐，死活不让顾空送他回去，大概是心虚。

    在林流年这浑浑噩噩的十年生涯里，他偶尔在黑夜中想起这一天，他想如果那天顾空不让他走就好了，或许之后他们就不至于如此，这样的深夜他深深的鄙视自己的灵魂，如此懦弱，如此浅薄，如此麻木。

    “来吃饭吧。”韩双拿着筷子低头吃饭间看了他一眼，他们家没有等谁吃饭的习惯，因为总也难得聚在一起吃一回。

    如此不纯粹。

    林流年看着面前这只美丽的金丝雀，从始至终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他开心地跑回去，看见妈妈正站在窗户边不知道在想什么，他凑过去将发卡递给韩双，说：“妈妈，送给你。”

    韩双点头，“嗯，放哪儿吧。”

    那天的韩双跟他说了好多话，从前从来没有过，他的妈妈不爱表达，和他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