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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以为就像路初原跟他说的，他很难再对什么事情有太强烈的感情，但是在此刻，他满心满世界都只有顾空一个人，哪怕是多巴胺带给他的错觉，哪怕这种强烈终将会一点点消失，此时此刻，他努力调动全身所有细胞去感受。

    “嗯？说话？”

    只听后面沉沉地传来声音，仿佛那人全身心都在隐忍克制，说：“帅哥，碰瓷太明显了。”

    他们在一起度过了林流年人生中最明亮快乐的一段时间，好多时候他都会停下来怀疑，觉得这一切都好不真实。

    林流年说：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林流年带着假期作业到房间装模作样地做了一会儿题，顾空也装模作样地监督他，其实视线一直在林流年身上上下游走，林流年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比的他扔了笔说：“我不写了，顾老师不知道考场最忌老师盯着学生卷子看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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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流年又把作业推开，往顾空那边靠了靠，说：“反正我不写了，学长，我问你个问题吧。”

    顾空是侧坐的，手臂慵懒地搭在椅子上，将林流年半围着，一动不动地看着林流年往他这边凑，说：“学长主修流年学，尽量不要超纲。”

    顾空挑了挑眉，说：“我有看你卷子吗？”

    他找了个长椅坐下，回想起在那条老街的窄巷子里，顾空讹了他一个月，有天忽然就没来了，林流年在昏暗地窄巷磨蹭了很久打算走了，转身就撞到一个人，他下意识后仰差点没站稳，被顾空一把搂进怀里，林流年一惊，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“谁碰瓷了。”林流年想推开他，否则他不正常的心率就要被顾空发现了，一旦发现，这人又不知道要怎么将他继续讹下去，暑假都过去一半了。

    林流年揪着他衣角的手指节泛白，过了许久他才重重地点头，顾空像是得到了什么准入证，直接吻了下去，林流年眼神迷离，唇齿间都是这个人让他悸动的温度。

    “那就是想了？”顾空逼他抬头和他对视，林流年被圈在这小小的空间里，周围全是属于顾空的气息，心跳快得要冒烟了，目光一直躲闪，好让自己被那道灼热目光烧伤的范围小一些。

    “一天没见，我好想你，你呢？”

    林流年红着脸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你这让我怎么回答，明明连一天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别动，再动亲你了。”顾空咬着牙低声说。

    林流年果然没动了，顾空把人抱得紧紧地，不知抱了多久他才松开林流年，将人圈在墙壁和他的怀抱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