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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玖点头：“爷爷好。”

    陆玖眼眶一热：“谁跟你说的？”

    陆玖告别牛主任和老领导，去看雷书明。

    陆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半天，忍不住一笑，把文件还回去，说：“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哎！”老人下意识答应一声，想起陆文礼和雷书雅，忍不住一叹，“跟我来吧，我带你们进去。”

    陆玖一笑，说：“舅舅，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到镇上下车，她去雷书明摆摊的地方，雷书明正在忙。

    “我不吃，我就帮你。”

    老领导去档案室找到当年的档案，问：“你想查什么？”

    卖完之后，他一边收拾东西，一边问陆玖：“小玖你晚上想吃什么？我去买。”

    牛主任联系了这个领导，直接问：“陆文礼和雷书雅的孩子不是他们的亲生的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老领导一翻，从里面拿出一张复印件，递给她看。

    老领导忍不住说：“这工作没做好嘛。”

    陆玖在旁边帮他装袋、收钱，他停下来才发现，忍不住有点局促，但又觉得不错，自己好像轻松了不少。

    这个领导已经退休了，不过前阵子和牛主任聚了一次，牛主任提到陆玖来过，所以他最近经常回忆当年的事，一听牛主任的话，吓了一跳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我艹！不是！是亲生的！”

    “那、那好。”雷书明不知道怎么拒绝人，她多说一句，他就只能乖乖听话。

    她走过去，雷书明看见她很高兴：“小玖！”

    一开始，他会去注意陆玖在干什么，等认真做饼后就顾不上了，整个人完全沉浸进去。

    他拧着眉说：“会卡住。”

    她的亲生父母不要她，但她的养父母是要她的。只是他们缘分薄，只当了三年家人。

    她没有被全世界抛弃，爸爸妈妈曾经想给她一个幸福的家，打算一辈子不让她知道她是被收养的。如果他们没出事，她现在一定是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雷书明不情不愿地挑起摆摊的家什。

    “现在能买到鱼吗？”乡镇上，她估计这个时间买不到了。

    陆玖一看就知道有故事，笑着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两人赶到公安局，退休的老领导已经风风火火地到了，一见陆玖，殷切地问：“你就是小玖？”

    “不不不……”雷书明摇手，“你是小孩，应该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是锦城一家福利院盖章的收养证明，上面说她是福利院收养的弃婴，原名叫九九，被陆文礼和雷书雅收养后改名叫陆玖。

    “行了，小玖已经知道了，她想调档案，我现在带她过去。”

    陆玖出生那年，本地还没建立电子档案，等建立之后，她的户口已经转走了，现在进系统一查，原始资料居然没有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长大了。”陆玖就知道是雷书雅教的，“走吧舅舅。”

    “有我在，不会的。以后我来看你，我们就吃鱼，我给你挑刺。”

    陆玖没办过这种事，不知道该去户籍所在地，只是下意识觉得该来这里查，没想到歪打正着。

    “不不不……”雷书明很慌张，“你去坐，买东西吃，吃烧烤。”

    不过幸好陆玖来了这里，可以直接找纸质档案。

    “姐姐说的。小玖是小孩，我要照顾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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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*

    陆玖说：“我想知道我爸妈从哪里领养的我。”

    雷书明皱眉：“吃鱼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