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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正好我也还没吃晚饭，一起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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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正允却还是不肯说实话。

    夜晚的空气里已经明显带了寒意。还有两周才进11月，可天气已经从秋天向初冬迈进了。

    瑞英从善宇塞得满满的冰箱里拿出各种材料，很快准备好晚饭，两个人围着餐桌坐下来。

    “今天回来得这么早？”

    “哦，是吗。”

    一直到听见正允的声音，成俊都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是我！”

    正允在装糊涂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正允的声音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，还是平时那种撒娇的声调。

    善宇坐在车里看了她一会儿，当瑞英走过车前的时候，才摇下玻璃，叫住了她。

    善宇的车一驶进停车场，就看到了瑞英。她好像刚从外面回来，一条斜纹牛仔裤，一件橙色的夹克，脖子上是一条同色系的围巾，正向这边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上次爸爸说的话还有效吗？艺术总监的事。”

    瑞英把手放在餐桌上，说。

    “刚才我去医院看爸爸了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再有一次这样的事，我就不会这么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透过摇下的车窗，瑞英也认出了善宇，便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这个你不用担心。不是还有导演吗？你的工作主要就是代表我们这边，与对方进行各方面的沟通协调。”

    “跟我想得不太一样。我还以为你只知道工作……这个发型很适合你。”

    “哈……已经亮红灯了。今天必须得给身体还有脑袋充充电了。好好吃一顿，再好好睡一觉。”

    “你去哪儿了？”

    妈妈向他点了点头，就先上车了。成俊并没有目送她离开，眼睛一直看着餐厅对面的其他地方。一直等车子开出停车场，他才拿出手机，拨通正允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你对我妈妈都说了些什么？” 成俊直奔主题。 “我？对你妈妈说什么？” 正允在装糊涂。 “别装了１ “你在说什么？妈妈跟你说什么了吗？” 正允却还是不肯说实话。 “如…

    看着善宇干净的脸颊，和随意梳理的头发，瑞英称赞说。瑞英的爸爸形容善宇时，说他是一个工作能力很强，很能干的人。

    “别装了！”

    成俊冷冷地扔下一句，就挂断了电话。正允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。她掌握着连成俊都不知道的瑞英的行踪，这一年里，她都和瑞英有联系，但对成俊，却只字未提。和正允一起在英国留学的时候，他就已经发现，这是一个很不寻常的女人。成俊的心里感到了深深的不安。

    成俊直奔主题。

    “你在说什么？妈妈跟你说什么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只是协调……如果不必负担责任，我就放心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终于动心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过我没有什么经验，一直都处在学习阶段。到现在，挂我名字的作品也只有一部，又经过了两年的空白时间，可能无法领导一个团队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成俊，有事吗？你可难得主动给我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我？对你妈妈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对于瑞英的称赞，善宇有些得意，坦然接受。

    瑞英的微笑让善宇紧张的心情迅速放松下来，洗上一个热水澡，然后与瑞英一起安静地吃一顿晚饭，善宇觉得自己已经别无所求。

    “这是钻石王老五的必备条件。干净的脸和必要的礼貌！”

    第14章

    善宇愉快地问。

    “你对我妈妈都说了些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