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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酒店楼下调整自己，走到前台：“小孟姐，我妈现在在哪？”

如果在往前倒退六七年的话，能放下一切做出梦里那种舍生取义的事情的一定是林昭宇。而且一定回抽时间学游泳。

“不用。”他感觉自己的嗓子突然哑了，“我喝点水就行了。”

【樊音：喝点热水，早点休息吧，我一直在。】

【樊音：我在客厅，哪都没去。】

他点点头，又问：“她今天心情怎么样？”

【林昭宇：好。】

“你的办公室。”小孟看了一眼同事发来的消息，直接回答。他们同时对这些东家还是很关注的，有自己关注的方法。

回来了之后他也再没有靠近过水，能梦到，大概是因为眼泪也算水吧。

林昭宇看着这断断续续间隔好几个小时的消息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梦醒了，枕头都湿了。

樊音倒是说过要教他，他并不怕水，只是很嚣张地说：“反正有你，我不学，给你个表现的机会。”

在海里他没有害怕，只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平静，绝望地平静。

林昭宇也不是没有喝过酒，他昏昏沉沉还是睡觉了，毕竟第二天还有大事。

虽然他有这个觉悟，但是最近突然还是想挣扎一下。他不求能和徐郁臻一样光明正大，只求到此为止。

新的消息再次出现，林昭宇突然就哭了，所幸家里只有他一个人隔音也够好，他哭的很大声，他从来没觉得这么委屈过。

不过没多久，就有人跳了下来，抱住他，告诉他：“我一直都在，别怕。”然后带着他往上游，他感觉眼前越来越亮，心里充满希望。

看到消息的林昭宇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表情僵硬在脸上了，他以为已经达成共识了，就算结婚了这辈子也不会有孩子了。他好像在一步一步陷入什么圈套，要把自己一辈子都搭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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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进了办公室，表情不冷不热，其实他自己也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差了，就是因为这样，很多没心没肺的话他也说不出口了。

那个时候樊音只是笑着说好，语气里全是宠溺。

他确实喝了两口，有一种非常差的预感在心里浮现，他感觉今天不会很太平。

【妈妈：怎么不回消息？】

【妈妈：我已经到了，现在在吃早饭。】

【妈妈：你昨天喝了多少，现在还没到酒店？】

“妈，久等了。”

【林昭宇：不多，只是回去比较晚，所以大哥叫人来接我了。】

怎么可能没事，林昭宇感觉自己的手在抖，他从来没这么想跑过，落荒而逃。司机在前排看着后座的人脸色变得越来越差：“林总，要不要去医院？”

【妈妈：没事，你来了我们再细说。】

【妈妈：叶允承才比你大两岁，孩子都满月了。】

别骗人了。

“啊？”小孟反应了一下，仔细回忆了一下范珍，才说，“看起来还可以，应该······不差。”

第20章为自己

骗子。

他很难得的做了一个梦，梦见了自己被丢到了海里，他不会游泳，从来都没学会过。

樊音这次的一直在不是骗人的，他在林昭宇门口又站了半个小时才离开，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得到一个怎样的结局，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。

只是梦向来没什么逻辑，林昭宇想说人在海里不能说话。但是救他的人越来越具象，他看着他，直到模糊的面孔出现灰色的头发、蓝色的眼睛。

你一直在吗？

该出现的时候你从来都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