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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可以，程先生不必客气！”

    那边没有反应，我确定他睡着了，心里竟感到了安稳。

    推开秦云笙的病房，我骤然一愣。

    我再打给李明生，李明生也很惊讶，告诉我，他也不知道，云笙没跟他说出院的事。

    “小丹，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？”他热络问。

    服务小姐竟说：“就是昨天出院的。”

    我恍惚以为走错房间，退出去，看看门牌没有错！

    有人轻拍我肩膀一下，我扭头一看，是那个平日到秦云笙房里的护士，我问她：“你知道秦云笙去哪了，为什么昨天出院了？”

    在旅店的洗手间洗漱一番，仔细画了个妆，我鼓励自己斗志昂扬。在旁边的小饭馆吃了点饭，就赶去医院了。

    我的眼皮开始打架，终于渐渐睡去。

    “出国？可是他没有告诉我！”

    睡梦中，朦胧地听到一个动人的声音，徐徐地划过我的心田，“小丹，我爱你……”

    我心神不安，又打他母亲电话，他母亲电话也关机了。

    我侧躺着，电话放在枕边，盯着它，竖着耳朵听着那边的声响。我是睡不着的，头脑中积压了太多的情绪和压力。真希望马上就去他身边，抱着他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他嘱咐我，如果你回到公司，你的位置还留给你。如果你遇到好的男人，就去谈恋爱吧，你现在自由了。如果，有一天你嫁人了，他会祝福你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，我睡着了，就没有声音了。”

    我立刻打秦云笙手机，结果手机欠费了！我借了她的电话，再打，秦云笙手机关机了。

    于是，我马上到公司找他堂兄。

    “他不回来了吗，他的意思是不要我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我傻眼了，懵住了。

    小护士说：“操小姐，他让我转告你，他走了，不要找他了。”

    “出院？不可能，昨天早上还在呢！”

    我打电话把事情告诉殷静，问殷静，公司有没有收到关于秦云笙的消息，殷静说，没有，不过公司现在来了新老总接管事物，是秦云笙的表兄，据说刚从国外回来，那也就是说秦云笙肯定不回公司了！想必这个表兄应该知道秦云笙的去向。

    紧忙跑到服务台，问服务人员，“最斜对面高级病房的人呢？房间怎么空了？”

    “好。程志，我来是想问你云笙现在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我听到自己的五脏六腑，寸寸断裂。

    “好吧，你要仔细听啊，我很快就会没声音的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意思，什么叫他走了，不要找他了！”

    房间里空空如也，什么都没有了！

    程志看到我，似乎早有预料，丝毫不意外，热情地把我带进秦云笙过去在楼上的办公室，让助理给我倒了咖啡。他在这里办公。

    “已经退房出院了。”

    我又马上飞回家，也许，他转院了！

    小护士和善地说：“秦先生昨天临时办出院，只留下这个话让我捎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不要客气，叫我名字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我见到了他表兄，一个和秦云笙个子差不多高，样貌普通的男人，叫程志。

    程志淡淡说：“他出国了。”

    我起床时已经日上三竿。

    他呵呵地笑，“等你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了，我也睡着了。”然后，打趣，“话费，我给你出。”

    我们就这样一直聆听着对方没有声音的声音，可是却好像在听对方说话一样，依依不舍挂电话。一个小时，又一个小时，我辗转难眠，他睡了吗？已经睡了吧。我小声唤了唤，“云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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