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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说：“听着呢。”

    转眼已经和岳京相识大半年，恋爱几个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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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殷静叹了叹气。

    “那你怎么状态不高啊？”

    “你心事都写在脸上了，怎么啦？”

    挥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。

    我也准备眯一会儿，想起电脑还没有关又回到电脑边关电脑，却看到空间多了一条留言动态。点开一看，是秦云笙留下的一行字。

    “那你家套套不着急么？”

    好有哲理，这将是该空间未来留下的唯一的内容。

    “你多大了，还这么孩子气？”我也叹了叹气说：“过完年咱们就三十岁了，看看周围的同龄女人，孩子都已经满地跑了。”

    我愣了愣，转念又想，所以他们这帮家伙一直都在挥别？都是给花心找借口。

    秦云笙一直安静地听我唠叨，没有插话，没有安抚，也不加点评，只有适当的应声，他知道我不需要它们。这些都是多余的，我需要的只是他的耳朵。

    我诡笑：“恐怕套套是对你敢怒而不敢言。”

    殷静委屈地说：“不不不，我还要再自由几年。”

    殷静终于跟我倾诉：“我公婆今早还催我要小孩儿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向着他们啊？”

    不过殷静不如往常欢实，以往我俩组合一起活跃气氛的功力能搭台唱大戏，绝对不会有冷场的情况。今天，殷静比较安静，歌也不怎么唱，唱着唱着就把话筒给别人，自己去给大家点歌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她说：“高兴啊！”

    我拿肩膀撞她，“说呀，什么话不能跟我聊，遮遮掩掩我怪不习惯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好，我去睡一会儿。”嘟嘟嘟嘟……他挂了。

    等我终于倾诉的筋疲力竭疲劳不堪，天色都已放亮，他竟然老老实实听我说到天亮。我估计他在一边打瞌睡一边配合我，因为不好意思不配合一个对他哭鼻子的女人，才一直听我说。

    “他？”她眼睛瞟了一下那边正和别人饮酒甚欢的毕云滔，“他应该也不着急吧，即使着急他也不敢逼我。”

    “天亮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在听吗？”我困倦地问。

    我电话响了，拿了手机去走廊接电话。

    我觉察她有点心事，便坐过去，问她：“你不高兴啊？”

    “不对吗？”

    她说：“今天有点累。”

    殷静洋洋得意地笑了，振奋地说：“他敢！在家里我可是皇帝，他是嫔妃……”

    岳京已经和我和殷静他们混熟，我们经常在一起小聚。和我们熟识的人慢慢就给我们四个起了个集体绰号——生理四人组。殷静夫妇在相识五周年纪念日当晚请我们一帮朋友去歌厅，我们玩的特别嗨。

    “你还能上班吗？”

    我舔了舔干燥的唇瓣，顽强地说：“能。”

    但我心里果真舒服多了。

    “人家就是不想这么早要嘛，人家自己还没当够孩子，还没玩够，还没做好养育孩子的准备。你说，生了孩子以后咱们还能这么无忧无虑地一起玩么，生了孩子以后我的生活就会被孩子占领，我就真变成家庭主妇了，整天带孩子，带孩子……还是带孩子……不但失却自由，而且小祖宗会和我争宠，以后我再也不是家里的中心人物了！”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多大事呢，你是该要小孩儿了，结婚这么久还不要孩子，估计你公婆快急吐血了……”

    已是冬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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