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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什么不一样？”

    我背脊窜着寒气，就快站不下去，他又发话问：“他干什么的，月薪多少？”

    在这个公司里，他是头头，谁敢站在他面前说你个不，可我不行，我只是个打工的女人，不想被人误会自己是给老板做‘额外’工作的女人。人们只会笑话我不会笑话秦云笙，因为他是老板。可倘若他不是老板，还能有多少人愿意忍他惯他敬他呢？

    “这个不劳您操心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错，只要你说你想要什么，我马上送给你。”他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当然不嫌钱多，但不会为钱分手。”

    秦云笙抿唇，抓起桌面上的钢笔，拔开又合上，拔开又合上，反反复复发出清脆的咔嗒咔嗒声，一下比一下刺耳，房间内气氛沉闷，他凝视我的视线充满威严，许久不说话，如同在破译一道令他迷惑的密码。

    “我离婚后一次都没出轨。”

    “操丹，你敢对我这么嚣张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，我忍你很久了！”

    秦云笙的脸瞬间扭曲，简直黑成了炭，愤极的眼珠炯炯瞪我几秒，霍地拉开门，对外面的空气一指，喝道：“出去！”

    我平板地说：“还不错。”

    秦云笙把拔掉笔帽的钢笔往桌子上一插，整个笔尖全头没入木质桌面，笔身立在了上面，我心下陡然一震，警惕地盯着面前勃然发怒拍案而起的狮子。

    我忍俊不禁，嘲讽他：“你现在是自由身，找女人也不叫出轨。”

    我又说：“花心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，我不要脸你还要脸。”

    “小公司的普通员工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你相中他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我无奈地说：“太有钱。”

    典型的求之不得反成恨，我按兵不动，任他发泄。

    秦云笙翘着腿，皮笑肉不笑地望着我，说：“恋爱的滋味如何？”

    秦云笙气结，刷地拔出钢笔腾腾两步跨来，桌子上留下的大洞给我以震慑，我赶忙跳开数步，结果他咬咬牙，只是把钢笔扔进了地上的垃圾桶。我还以为他要以之为凶器刺杀我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”我犹豫了下，说：“我要你闭嘴可以么。”

    他沉默几秒说：“你男朋友我看见了，人不出奇，我看他条件一般，各方面还不如我。”

    他继续说：“我以为你迟迟不找男人是眼光太高超，或者你心理有问题，天天看你和殷静眉来眼去勾肩搭背，甚至思考你可能性取向特殊，结果你找了个处处不如我的来气我！”

    “你到底看不上我什么，我秦云笙哪点不如别人？”那架势是非要讨到个子丑寅卯才罢休。

    我怔了怔，“这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
    他这么乐于让女人臣服在他的资本下，我索性逗他：“说话算话？真的我要什么都能满足？”

    我不耐没好气腔地说，“总经理，员工的私事领导不要管太多。你不要一天到晚没什么工事也把我叫进办公室，大家会误会我和你，会说闲话的，我和你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我不爽地横他一眼，默念干你屁事。

    “人活一张脸，树活一张皮，在这个屋檐底下，我不想总被人们指指点点，说三道四。”

    我汗颜：“我只是正常交友恋爱而已，有问题吗？我只是给你打工，个人终身大事关你什么事！我和殷静关系要好是正常现象，哪里像同性恋了？”

    秦云笙狡黠的目光闪烁着，利诱地说：“如果你跟他分手，我把你的工资再翻一倍。”

    “还会有人嫌钱多么？”

    “有钱也有罪了？”

    “有钱也是错吗，我可以给你买很多首饰，让你开名车，让你住大房子，还可以给你的银行卡里存很多很多钱，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。女人最喜欢的难道不是这些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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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办公室外的人都抱着一贯看好戏打发工作枯燥的态度向我们张望，秦云笙到窗口拉上百叶窗将一干群众的探究隔绝在外，站在门口咄咄逼人。

    他自恃有许多谈资，因财大而气粗。可是，对于一个对这些不太感兴趣的女人，那又怎样呢。

    我摇手道：“不用了不用了，我现在的薪水就够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