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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殷静左手在桌子底下偷偷拍我的腿，安抚我没事，我更觉得难堪。

    却听钟嘉骅突然说话：“操小姐的想法听起来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叫我干嘛？”

    他们回过头，为首的钟嘉骅也转身看向我，我硬着头皮大步走到他跟前，“不好意思，我们秦总说忘了把这个文件交给贵公司，让我送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文件？”钟嘉骅接过文件夹打开看了看，说，“这个文件已经给过我们一份了。”

    我浑身一顿，回头望了望，钟嘉骅身边的人都好奇地看着我们，我公式化地微笑道：“钟总，您有事吗？”

    殷静踩着细高跟鞋小跑过来，“我一回头儿你人就没了，秦总刚才叫你，你不在。”

    “给过了？”我张大嘴吧。

    他一发话，下属也跟上：“好像是不错，好像，挺特别的。”

    我冷哼道：“在女人身上可不低调。”

    钟嘉骅笑笑，说：“好久不见，这几年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司机直接送过去不就完了，为什么让我送啊！”我正大叫，司机已经开车出发，我身子一晃。有没有搞错？排斥什么偏偏来什么！这是怎么回事？我满头的雾水。

    过了十来分钟，同事们陆续回来，纷纷探讨着刚才的事，小女生还小声议论钟经理的长相和身价。

    会议室一时特别安静。

    会议结束后，秦云笙和钟嘉骅握了握手，我们集体起立送歆娅的人走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她小声说，“钟嘉骅老看咱俩你发现没，我都紧张了，他那双眼睛就跟超强的马达一样，了不得。”

    “小丹！”他叫住我！

    “财大气粗的有钱人啊，我们读书时居然不知道，只知道他肯定是富家子弟，谁晓得富成这种地步。看来，有钱人未必都把钱字写在脸上，这么说来，钟嘉骅还是低调的了？”

    我一直在溜号，很难集中精力，断断续续地听着大家说话的内容。歆娅公司的广告好多家广告公司都在争取，已经淘汰了几家，目前只剩四家，大家都想和他们建立良久合作关系，竞争还是很激烈的。

    “光荣什么，不过是被玩弄过的傻帽之一，说出去让人笑话。”

    来到楼下，公司门外停着辆车，单位的司机刚上车。秦云笙和业务部的人在说话，我走过去，他转身把手里的一个密封文件夹给我，说：“我们的一个重要文件忘了交给歆娅公司，他们的车刚走不远，你追上去把这个亲自交到钟嘉骅手上。”

    坐下后，我特别郁闷。我干嘛呢？为什么紧张，我又没做亏心事，何必呢？因为我状态不好，很可能影响对方对我们集体的印象，我又很自责。同事们对我的表现也很诧异，不但说话不连贯还出现两次口误，这在以往的工作中我从来没出现过，他们肯定都在想我今天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“等一下——”我迅速跳下车，朝那些下车往大楼里走的人叫。

    “当然没事。”

    等我们好不容易追上歆娅的人，已经是在歆娅公司门外了！

    “你跟他交往过，也算是光荣事迹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我愕然。

    “发什么愣，快去！”秦云笙厉声一喝，把我推到车边，拉开车门就把我塞到车里，命令司机：“赶快追上歆娅那边的车！”

    “操丹！”门口有人叫我，“秦总叫你下楼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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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又怎样。”

    钟嘉骅点点头，说：“我们会从最后四间公司再做最后决定，敲定的合作伙伴在一个星期内就会有通知。”

    “哦！”我应声，跟殷静说：“我先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你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秦云笙笑了笑，自信地说：“我们公司在创意工作上不属于任何对手，我们的团队成员都是一流的人才，每个人都有非常擅长的本事，如果我们合作，贵公司肯定不会失望。”

    “希望我们未来合作愉快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点点头，目光沉稳地巡视我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哦……那这个也拿着吧，再见。”我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我从人群中退出，先回办公室，舒了口气。定睛一看，办公室整个空的，一个人都没有，那几个小年轻八成跟出去看热闹了。

    钟嘉骅要听听我们的想法和创意，我们把早准备详细的想法和方案交给他们，并一一在会上做出具体的讲解。轮到我的时候，却卡壳了，只要钟嘉骅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我的思路就会短路，以至于发言特别艰难，短短数分钟变得尤为漫长，等我断断续续讲完，浑身已经冒出冷汗，手里的材料都被我攥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