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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曲子越看看Maggie，立马接起来。

    三个人都还没坐下的时候，内线电话响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曲子越照常地铁转共享单车去公司，提前十五分钟到达，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个三明治，又在茶水间给自己冲了杯咖啡。

    “11点钟送我出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“Alex，”Maggie扶了一下腰：“是你自己违反了规则，总裁还给你机会调到运营，没必要这么大怨气，好聚好散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要休年假，我已经提前一个月递交申请，刚好还剩7天年假，休完总可以吧，反正这里也不需要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小孩，帮我买个三明治，要是自己没吃也给自己买一个，Maggie来了吗？帮她也买一个。”

    曲子越说了句你好，有些尴尬，对方似乎不怎么想搭理他。

    Alex往后退了一点，示意他自己开抽屉拿。

    曲子越回来的时候办公室气氛已经要结冰，一开始还有些讪讪，但一想到自己只是在完成工作，又没做错什么，便也坦荡。

    说完便让曲子越出去了，中午要跟基金会的负责人吃个饭。

    他敲门进去，萧承正在写邮件，今天他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，领带一丝不苟，发型往后梳好，清爽刚毅。

    曲子越想了想，按下语音键：“不知道，也不用他知道，我现在是人家的员工，好好工作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对方没什么反应，只是坐下来摆弄电脑。

    曲子越正要出去的时候，萧承突然又叫了他一下：“曲子越。”

    Apor有个自己的基金会，主要是助学和青年创业两个项目。

    Maggie几乎是踩点进的办公室，随后是个长相清秀的男孩子。

    “会开车吗？”

    萧承消化了一下这句‘没怎么开过’，想着小心点就是了，打车真的很不方便。

    整个过程萧承就只抬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曲子越走后气氛一时有些僵持。

    同时接起电话的还有Alex。

    “给我，Maggie来了吗？让她来找我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这边还没有招到合适的人，”Maggie说到这里，看着Alex的表情，突然没有了劝说的欲望：“ok，那你今天内把需要交接的东西整理出来。”

    Maggie：“我正想跟你说这个，这两天我复试了几个，都不合适，Alex早上来了，要休满年假，我让他今天之内把所有的要交接的文件理出来，暂时由我接着，然后让人力资源部加快速度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Maggie在手机备忘录上记下。

    “私人助理有合适的人选吗？”说到这个萧承一个叹气靠在了椅背上。

    两人腻歪的聊了好久，互相劝对方去睡觉。

    刚准备打开三明治吃，Maggie进来了，手里抱着早上送上来需要萧承签的文件。

    助学项目是母亲着手成立的，已经有二十几年的历史，青年创业项目是他接管公司的第三年成立的，今年是第五年了。

    Maggie想了一下：“萧总还不知道你今天回来上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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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来上班的，我是来办离职的。”

    看到曲子越已经到了，走过来说：“Alex，这是曲子越，以后要顶我的岗的。”

    曲子越挂了电话就要往外走，想起没拿卡又转身不好意思的说：“那个，Alex，卡能给我一下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曲子越忙回头站好，总裁叫他名字了，没有叫他小孩。

    Alex捏着电话，听到曲子越乖巧的应下，紧握电话的手指节有些发白。

    曲子越：“会的，但是没怎么开过。”

    萧承：“运营三部，招商一部两个总监的任命今天之内发出来，下午通知华东大区A3级以上的高管就今年一二季度的零售、电商的业绩做好分析，周五下午3点我要亲自视讯会议，各大区区总连线旁听。”

    Maggie一听有些不开心了，“说好下周lastday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