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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楠气喘吁吁的，撑着陆以胸膛，抱怨：“你说你这么懒，只做下面那个该多好。”

    片子快完时，陆以突然说：“我今天看了套房子，三室，朝南，两个卧室都有阳台，也是高层。这个房子快到期了，我在想要不要把那房子买了，然后搬个家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啊，明天有课。你觉得可以你就买呗，怎么说你都是专业的，我看也看不出什么来。”

    陆以问这问题时没笑，但那楠笑了：“算了，我都不会哄人高兴的。”

    他给闻兼明发了条信息，告诉他陆以打算买房子。接着把陆以告诉他的房子的位置、样子和朝向给闻兼明重复了一遍。编辑了很长一段话，发过去才发现是个红色的感叹号，闻兼明又把他删了。

    陆以出院几天了，但闻兼明却一直没过来，也不知道他们私下有联系没有。那楠知道他们之间有了罅隙，但这次却不是因为他，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弥补。

    “那也行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玩不太动，但你可以自己动……”

    他这种态度弄得陆以有点恼，也更心痒，干脆支起身直接压了上去，把那楠整个压进柔软的沙发里，看着他：“什么游戏这么好玩？”

    陆以琢磨片刻：“要不给你买辆车吧，你也拿到驾照了，代步车也不贵。”

    陆以没说话，过了一会儿又说：“你明天有时间吗？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片尾曲响起。那楠从中间开始，注意力就转移到了手机游戏上，电影结束，他还窝着在玩手机。然而陆以也没有起来，他把目光从电视移到了那楠脸上，停留了片刻，又垂下眼皮，把手伸到毛毯下面。

    “那边是新房，距离我公司和你俱乐部都会远一些，但环境好很多。”

    “那要在房子上加你的名字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我怎么都行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啊。”

    “又是房又是车的，这是真打算包了我？”那楠吊儿郎当地开玩笑。

    这天晚上他们睡在一起。陆以因为体力消耗，很快睡着了，那楠却睡不着。他躺在床上神游了一会儿，又拿过手机翻看，翻了一阵，最后在“老师”的名字上停下。

    陆以一把把他掀下去：“闭上眼睛，认真点。”

    陆以知道那楠说他大病初愈，身体还没完全恢复，干不动体力活。小崽子真是越来越会气人，陆以把他的手从自个脖子上摘下来，按在他头顶的沙发扶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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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楠原本没什么兴致，但他一闭上眼，就想起闻兼明。想起第一次闻兼明穿过陆以抵达了他，想起他们混乱湿热的亲吻，也想起那个下午陆以潮红的脸，以及展现出他从未见过的美丽。

    对这件事，那楠已经显得麻木，他甚至懒得去思考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删掉他的，只熟练放下自己手机，拿起了陆以的。

    那楠把手机放到一边，双手攀上陆以的脖子，戏谑地：“换个游戏的话，你玩得动吗？”

    那楠的脚就靠在他腿边，陆以摸了摸他的脚背，又滑上去捏住了他的脚踝。那楠穿着宽松的运动纯棉睡裤，很方便陆以的手往裤管里滑。陆以的手缓慢地往上捋，裤管被掀到了小腿上。但那楠却像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，仍然心无旁骛地玩游戏。

    “没事啊，我搭地铁上班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陆以刚买的最新版水果机，那楠轻车熟路找到闻兼明的名字，把刚刚的信息又给他发了一遍，只是没想到陆以这边也是个红色叹号。

    陆以等了等，那楠并没有要搬走或者其他打算的下文，这让他松了口气，接着说：“我就是觉得这个房子我们住稍微有点小，我最近工作还比较多，需要一个独立的工作室。”原本次卧陆以是做工作室的，那楠来了之后就让给他了。如果那楠和他住一个房间也还够用，但那楠似乎没有这个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