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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听说那日雪很大，他跪在江家的大门外求他们救她。

    瑟瑟让人在院子里种了一棵桃树。

    可就是这个臭唱戏的，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给她治病，又跪在雪地里求人救她的命。

    花开花谢，已经第五个年头。

    顾九思转身踏出了门。

    瑟瑟只看了一眼，便知是他。

    他压了一下帽檐，从她的身侧大步离去。

    跟戏子私奔的江大小姐回来了，顾九思却不见踪影，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。

    可以忘记吗？

    他抬眸看向她，目光清冷，俊逸的五官少了曾经的青涩，也叫人生出几分陌生感。

    这一年她再次见到了顾九思。

    如今这个戏子成为督军身边的红人，只怕会心有怨怼，借机报复。

    瑟瑟一瞬不瞬地看着他，而他从头到尾都没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这一年江城被战火波及。

    督军退守到江城，顾九思则成了督军的心腹下属。

    江家财力雄厚，督军有意与江家联姻。

    这件轰轰烈烈的事情一度成为江城百姓茶余饭后热议的话题。

    督军的公子对瑟瑟很满意，虽然还没放到明面上，但也是两家心照不宣的事。

    顾九思开口道：“江大小姐连这种谎话也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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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督军匆匆离去，宴会无法再继续，顾九思则留下来送各位宾客。

    “还要给江家丢人吗？”江老爷已经认出这是当年诱拐他女儿的戏子，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让她去靠近。

    瑟瑟的眼眶微红，轻声问道：“顾九思，轿子呢？”

    他目不斜视地走了进来，对督军说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她就是在这里见到了他。

    瑟瑟被江老爷逼着出席宴会。

    宾客渐渐散去，瑟瑟向他走去，江老爷拉住了她。

    江老爷皱起眉头拉着瑟瑟离开。

    当年顾九思将瑟瑟送回江家，江老爷怒不可遏，不肯轻饶他，叫人狠狠地打了顾九思一顿，并把他赶出了江城。

    是如何回的江家，瑟瑟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江老爷和江夫人说督军公子留过洋，接受过西式教育，又是这样的家世，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？

    顾九思从门外走了进来，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，帽檐压了下来，看不清他的眉眼。

    她睡了好久，醒来后，身边的小丫鬟说是顾九思将她送回来的。

    身边的小丫鬟说，那个臭唱戏的就是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，小姐不要再想他了。

    瑟瑟扭头看了一眼，突然挣开了江老爷，向他跑了过去。

    7、

    她拦在顾九思面前。

    他看她的眼神，不再像曾经那样炙热。

    沉默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