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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知道了，知道了。”瑟瑟急匆匆地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“不差这点儿，听话，照顾好自己。”

    瑟瑟赶紧去捂脸，刚捧住自己的小脸蛋，才反应过来，她根本就没化妆。

    此类情况越来越多，两个人冲突不断。

    王舒兰吃素，讲究过午不食，晚上九点之后就准备睡觉，十点之前就要关灯。

    瑟瑟声音低低的，“咱家都要破产了，哪能想买什么买什么？”

    听了这么惨绝人寰的事，他也能笑得出来，还有没有同情心？

    瑟瑟出了门。

    瑟瑟的眼泪哗哗地流，笑屁啊！

    “我没笑。”

    毕竟王舒兰是他妈，被人家儿子听到了，瑟瑟多少有几分窘迫，但这点窘迫在看到他笑得花枝乱颤的情况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。

    天知道两个生活习惯和作息完全不同的人是怎么生活在一起的，瑟瑟觉得最后不是自己疯了，就是王舒兰疯了，依着目前情况来看，第一种可能性更大。

    “不是给了你钱么，想吃什么就自己买，别亏了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没。”瑟瑟赶紧抹了抹泪，都是被她爸惯的，越来越矫情了。

    瑟瑟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瑟瑟起初还忍了一两天，跟着她过起了健□□活，后来真是受不了了，一大早就叫她起床，她迷迷糊糊眼都睁不开，气得她把被子一蒙，不理她了。

    瑟瑟扭过身子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王阿姨对你不好？”赵旭东了解王舒兰，她不可能会苛待瑟瑟。

    抹了抹脸，下巴微抬地看向他，“你偷听我打电话！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把我接回去吧，我不要在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周予安说道：“擦擦脸吧，妆花了。”

    手机放到耳边，瑟瑟低头扣着长椅上的扶手，电话一接通，瑟瑟就委屈地喊了一声，“爸爸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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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越是笑，瑟瑟就越是觉得自己惨，积蓄了好一会儿的泪珠，终于兜不住地滚出了眼眶，沿着白皙的脸蛋流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爸爸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过的什么生活，就跟庙里的尼姑一样，天天吃素，顿顿青菜，早上要早起，晚上不到十点就关灯，我做梦都在啃鸡腿，最可气的是，鸡腿还没啃完，她又来给我敲门，我……”瑟瑟顿了一下，说得她眼泪都快下来了，她爸咋还在笑呢？

    周予安愣了一下，笑得更加难以抑制。

    “瑟瑟。”赵旭东叫了她一声。

    瑟瑟也说不上好还是不好，“反正我和她没法住到一起。”

    在楼下转了一圈，坐在一条长椅上，给赵旭东打电话。

    “行，有事就多跟你王阿姨说说，你王阿姨对你……”

    一天中午，瑟瑟望着餐桌上的青菜发了会儿呆，低着头无精打采地吃东西。

    “爸爸！你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听到她声音里带了哭腔，赵旭东有点心疼，“你是不是哭了？”

    两个人几乎不说话，即使坐在一起吃饭也没有眼神交流。

    “那我怎么……”笑声又响了起来，瑟瑟泪眼婆娑地抬起了头，看到周予安靠在一边的树上低低地笑，外套搭在手臂上，后背依着树干，一双大长腿十分抢眼。

    赵旭东愣了一下，他的宝贝女儿吃不着肉，这么惨的事，他心疼还来不及，怎么可能会笑？

    瑟瑟听着赵旭东的话，手指在扶手上扣来扣去，视线又变得模糊，怕他听出来，快速说道：“不跟你说了，我要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