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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羡松开手静静地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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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落地为安，瑟瑟蜷缩了一下身子，舒展了眉心。

    身子一歪就往地上滑去，眼看就要脑袋磕地上了，苏羡一把揪住了她后心的衣服，刚把人拉回来，她的身子扭动了一下，只听“啪”的一声，苏羡抓在手里的衣服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响声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，她又往下滑了下去。

    瑟瑟瞬间看向了苏羡，“是不是你做的？”

    “臭流氓。”瑟瑟嘀咕了一句，别以为他不说话就可以蒙混过关，好端端的不去碰，能自己开了么？

    讲到后来，瑟瑟把自己给讲得睡着了。

    瑟瑟放松着身子，微微笑道：“有啊。”

    瑟瑟累得往后一靠，眼睛望着房梁，神啊，快劈死他吧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咱们都知道二郎神有三只眼睛，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位王灵官也是有三只眼睛，专门来纠察人间的善恶之事，举头三尺有神明，教导我们要弃恶从善。”

    即使疲惫，瑟瑟依然打起精神，眼含鼓励地看着他，没关系，只要潜移默化，不信不能把他掰过来。

    太轻松了，好像少了点什么，瑟瑟往后背摸去，脸上透出了一抹红晕。

    他顿了一下，如无其事地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扭了一下头，才发现自己睡到了地上，她坐起身，捋了捋头发，刚拍了一下衣服，忽然感觉有点奇怪。

    她跟他讲善恶，他都偏到哪里去了？！

    “没见过不等于没有。”瑟瑟在心里补了一句，也许是神懒得见你。

    苏羡冷眼看着，脑海中想着，她或许会摔个头破血流，他已经拉了她一次了，是她不长记性，磕着碰着也怨不得别人。

    苏羡忽然俯下身，面对面地贴近了她，瑟瑟屏住呼吸。

    “你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心里想得清楚，可当她即将磕下去的时候，他的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拉住了她。

    瑟瑟刚松了一口气，就听他没什么起伏地说道：“如果做了坏事，神是不是会现身惩戒？”

    苏羡瞥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瑟瑟一把攥着苏羡的手，她微微笑道：“我们不讲这个了，再讲一个别的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感到有些勒，瑟瑟蹙了一下眉，要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苏羡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，“真的会有神么？”

    纤细的手无力地扯了扯他的衣袖，瑟瑟的嗓音发哑，“说句话呗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缓缓地抚上了瑟瑟的脖子，手指微微弯起，像是将纤细的脖子握在了手中。

    再一次陷入了沉默。

    苏羡转了头来，看向了她。

    寂静的屋子里只有瑟瑟的声音在回响，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到地上，白惨惨的，像是落了一地的霜。

    手中的细腻触感让苏羡分了神，她的脖子细细的，摸起来像丝绸一样。

    苏羡抿了抿唇，缓缓地将人放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瑟瑟笑容浅浅地说道：“佛家也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说法，跟这个故事很像是不是？只要有向善之心，什么时候都不晚。”

    瑟瑟的汗毛都立起来了，他的手凉丝丝的，像一条阴冷湿滑的蛇缠在了脖子上。

    “可我从来没见过。”苏羡看着瑟瑟的眼睛，似是在等她的解释。

    你能不能先把手放下来再说？！

    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，她不主动问问，谁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？

    这些大道理说得瑟瑟的嗓子都要冒烟了，苏羡却没有一点反应。

    清晨的阳光照进屋内，瑟瑟一睁眼就看到了房梁。

    这话要是别人来问她，瑟瑟一定会撇嘴，听个故事还要什么感想！听故事就是听故事，休想她动脑子想别的，要是来跟她要感想，她宁愿捂住耳朵什么都不听。

    瑟瑟清了清嗓子，“来来来，我们来讲小红帽的故事，很久很久以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