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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相比瑟瑟这边的服侍周到，柳遇那边就显得清冷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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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柳遇一回头就见瑟瑟幽怨地看着他，他有些好笑地问道：“冷了？”

    那女子对瑟瑟轻声问道：“姑娘还会再来么？”

    柳遇淡淡道：“你醉了。”

    好吧，以前她拿他的年纪说事，如今倒是被他当成借口了。

    瑟瑟裹着白狐裘，冻得牙齿咯咯响，再看柳遇一身单衣地走在白茫茫的雪地里，心里嫉妒得要命。

    瑟瑟瞥了一眼，没吱声。

    瑟瑟跟柳遇学的东西，是墨山老人打死都不会让瑟瑟碰的东西。

    等到酒足饭饱。

    柳遇是这么说的，“教你学这些，又不是让你去赌去偷。”

    夜风吹散了几分酒意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随后几日，柳遇明白了一个道理，祸从口出，谨言慎行。

    柳遇抬起手抱住她道：“别人会以为我抱了一只熊。”

    暖烘烘的怀抱驱散了严寒。

    瑟瑟不知道怎么说，但要让其他人看了指定要说一句歪门邪道。

    瑟瑟对他无辜地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柳遇出去了一趟。

    “……好玩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，我才喝了三杯。”

    再回来时带了一身冷冽的冰雪气息，像是刚从雪地里回来，他走到瑟瑟的跟前，伸了伸手。

    整整两日，她没跟他说过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瑟瑟想说，这不是年纪大的问题，有些人就是活到七老八十也不一定会这些。

    瑟瑟从他的怀里露出一张绝色的小脸，温柔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瑟瑟还没说完话呢，眼前一花，被柳遇抱走了。

    柳遇看着她，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瑟瑟显然没能理解柳遇带孩子的方式，“你怎么会这么多……”

    可不可能，她都被带回去了，并且再也没带她去过那里。

    这顿饭吃得瑟瑟是身心舒畅，这姑娘太会照顾人了，眼睛一搭，她就知道她想要什么，不用她抬手就把菜给她夹过来了，贴心细致，还会唱小曲。

    买了她爱吃的糕点她不吃，胭脂水粉她不爱，珠宝首饰也不要。

    当然冷了，脚都冻麻了，她又不像他似的会武功，瑟瑟抿了抿唇，一下扑进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一路北上，他们在繁华的京都停留了一段时日。

    “那我为何要学？”

    这一笑，光华夺目，说不出的美丽，叫人的心也跟着为之一颤。

    柳遇漫不经心地摇着骰子，“年纪大了，什么不会？”

    瑟瑟终于明白了逛青楼的乐趣。

    当他们到关外的时候，正好入了冬。

    柳遇疑惑地看向她，“难道不好玩？”

    “这么急做什么？”瑟瑟嘟了嘟嘴，很有安全意识地搂上了他的脖子，“你说过要带我看歌舞的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里面是一只巴掌大的小兔子，雪白的兔毛十分蓬松，没有一丝杂色，圆溜溜的眼神分外有神。

    比如，赌术和偷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