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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瑟瑟问：“小师兄，你会做饭么？”

    瑟瑟开心地说道：“小师兄真好。”

    念在相识一场的份上，来年清明会给他多上炷香。

    他端着碗往锅里倒水，白嫩的小脸上神色严谨。

    也不梳什么小揪揪了，瑟瑟一股脑儿用发带把头发缠了起来，不是披头散发就好。

    苏木回答得干脆，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瑟瑟嘟了嘟嘴，“不想吃药。”

    这倒是奇了，心中有疑惑，墨山老人忍不住发问，“多年不见，你柳遇也学会听天由命了。”

    有小酒窝很好么，苏木不解，他觉得小师妹没有小酒窝也很好看。

    瑟瑟的小手抬起虚虚指着他脸颊的一侧。

    瑟瑟怎么能不担心，她更担心了。

    “至少十年无忧。”墨山老人只能做保守估计，毕竟她这种情况世所罕见，不要说数十种毒，一种毒喂下去就没命了，她能活下来简直就是奇迹，况且，她还是一个毫无武功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瑟瑟收回手，戳了戳自己嫩生生的小脸蛋儿，“我也想要小酒窝。”

    单在梳头一事上就折腾得她精疲力尽，柳遇不在，她只好自己给自己梳头，每次头发都是梳上去又滑下来，滑溜溜的，她的小手又攥不住，把她气得要哭。

    那他这是在做什么？瑟瑟仰着头看他。

    苏木被她吓得一哆嗦，“怎、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连两个小揪揪她都绑不起来，瑟瑟要被自己气死，气完又开始想柳遇。

    懂事的苏木自动承担起做饭的事情，够不到灶台，他就搬了一个小板凳，踩在板凳上做饭。

    隔了好几天瑟瑟终于吃上正常饭菜了。

    他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结果，墨山老人为了给瑟瑟解毒，本就花白的头发又稀疏了不少。

    他也是这般跟柳遇坦言相告，柳遇沉吟片刻问道：“你能保她多少年？”

    不由得在心里大骂柳遇，欺负老人家，他还要不要脸了！

    这一笑脸颊便露出了一个小酒窝。

    瑟瑟来了这几日，生活质量直线下降。

    瑟瑟不敢碰他，小手捏着他的一片衣角使劲儿地摇了摇，“一点都不淡，小师兄给我做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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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小师兄，你有小酒窝诶！”

    就是这一眼和这一句话让墨山老人深深地记住了，明知道柳遇不安好心，但他还是被他激起了不服输的劲儿。

    “只熬白粥么？”苏木有些迟疑，“会不会味道太淡了？”

    看着小师妹一双水润眼睛透出的喜悦，苏木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眼看他要往里面加药材，瑟瑟大喝一声，“小师兄！”

    墨山老人实在不会照顾小孩。

    差多了好么！

    十年听起来不短，但那时她正是青春年少，人世间的繁华还来不及去经历就要凋谢，怎能不令人惋惜。墨山老人以为柳遇会再说些什么，但他却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虽然没碰上去，但苏木觉得小师妹的手指已经点在了他的脸上，他的脸颊有点热热的，不自觉地摸了摸。

    骂到正痛快的时候，墨山老人突然意识到柳遇也是自身难保，顿时唏嘘不已，强大如柳遇也有闯不过的难关。

    倒好水，苏木把碗放好，扭头对瑟瑟道：“小师妹不必担心，我虽不会做饭，但我会熬药，想来是差不多的。”

    墨山老人忙起来，经常会忘了两个小孩。

    柳遇瞥了他一眼，“我若说三十年、四十年，你能做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