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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似乎不太喜欢她。

    她攥着小木棍的一端摇晃了一下，黑白分明的眼眸清澈如水，长长的睫毛扑闪着，像蝴蝶的蝶翼。

    苏木回道：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瑟瑟往前跑了几步，把手放在嘴边，用力地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你别忘了！”

    远远地看到两个小孩握着小木棍的两端一前一后地走着。

    短短的两个字就把话题结束了。

    苏木走在她前面，腰板挺直，目视前方，不像其他小孩儿一般耐不住性子。

    苏木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等着她，师父让他把她看好，他一向听师父的话，师父年纪一大把了，最忌气郁于胸。

    一双粉色的小鞋子出现在他的面前，鞋头上缀着两颗明珠。

    会不会太随意了点？

    想了一下，瑟瑟主动开口道：“这是你的武器么？”

    他在心里默默回道，是用来推她的。

    瑟瑟瞅向他手里的小木棍，眼中流露出几分好奇。

    他早该知道越好看的东西越有毒，她比那株木铃花还好看，毒性也一定比木铃花要大。他冒然伸手去碰，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，师父给他讲过神农尝百草的故事，就连师父自己也常常以身试毒，只有亲身体验过才更能了解药性和毒性，他这次只是试了一次毒罢了。

    师父给他的小木棍并没有派上用场，她没有靠近他，苏木拿着小木棍点了点地面。

    瑟瑟说道：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苏木心想，原来还可以这么用么？

    “嗯。”苏木揉了一下眼睛，好像又看到小蝴蝶了。

    师父说以后她就留在谷中跟他们一起住，苏木有些高兴，可师父不让他靠近她，因为她身上带毒，不小心碰到她，就会像上次那样晕过去。

    出来前师父千叮咛万嘱咐，还给他塞了一个小木棍，严肃地告诉他，“她一靠近就用小木棍把她推开，你和她单独相处一定要小心，不然出了事为师可来不及救你！”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苏木抬起头。

    苏木很讲道理，“不关你的事，是我先去抓的你。”

    茂密的树木遮住了他的身影，可瑟瑟知道他听得见。

    看着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细棍，还是刚从树上折下来的那种，烧火都嫌湿，她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。

    瑟瑟见他紧握着手里的小木棍，似乎很重要的样子，于是她便问道：“这个小木棍到底是做什么用的？”

    这是苏木第一次亲身试毒，昨夜他认认真真地写了试毒手札，毒性强烈可令人致幻，要说身体上的疼痛，他没有感觉到，只看到了许许多多的蝴蝶，到现在他看到她，眼前还会飞出一两只小蝴蝶，他斟酌了一下，又添了一句毒性持久。

    苏木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了瑟瑟一眼，抬起手里的小木棍，轻轻地点了她的肩膀两下，“这样用的。”

    瑟瑟站在谷口的小径上目送，他的身影越走越远，逐渐隐入林中，仿佛知道她还没走，他抬起手扬了扬，步伐从容，身姿潇洒，一如初见时那般洒脱，没什么可以成为他的羁绊。

    他不跟她说话，两人之间隔了好几步，她走近一点，他就退开一点，刚刚好控制在一米左右的距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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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墨山老人不想再见柳遇，柳遇离开的时候，他送都没送。

    瑟瑟道：“对不起，昨天把你毒倒了。”

    瑟瑟歪了歪头，小手抓住小木棍，脸上忽然扬起了笑，“我知道了，是用来牵我的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她站了多久，他就等了多久，没有一句怨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