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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年年，你怎么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妈妈，珍妮最后为什么不放手呢？她不是最害怕毒蛇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别哭，年年，”季初的声音很缓很轻，“只是一些小伤而已，我没事。你不是怕黑吗，你是怎么过来的？你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，早点你干什么去了？如果没有那场阴差阳错的联姻，我们是不是再也不会见面了？”

    年稚再次醒来的时候，混身都是渗出的冷汗，她活动了一下手指，惊喜地发现自己还能自如活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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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在这个时候，一阵似有若无的血腥味渐渐飘到年稚的鼻腔里。

    年稚的情绪被他和缓的声音安抚下来，含着满眼的泪水重重地点头。

    小年稚放下故事书，忽闪着不灵不灵的大眼睛，不解地问牧婧。

    她努力把自己沉浸在当年的回忆里。

    年稚再也支撑不住，眼前一黑，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，你的身份那么特殊，不能轻易出国，既然出了，那就一定是带着任务的。但是我没想到，你居然不是专门去调查我的，怎么，我年家大小姐的身份不配让你专门来一次吗？”

    季初被她的话逗笑，“但是，后来我向你表白，我说喜欢你，想让你做我女朋友，都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她必须重新站起来。

    年稚一边急切地向里面迈步，一边试探着叫季初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嗯——”牧婧抬起头仔细地思考了一下，“这个嘛，需要小年儿以后自己去找啦。”

    “妈妈，真的会有这样的东西吗？”

    她顺着轮廓，慢慢找到锁着季初的链条，“我来晚了，对不起，真的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嘀嗒”

    终于，在一片虚无的黑暗里，年稚嗅到了更浓烈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“我不怕了，我再也不怕了……你再撑一会儿，我现在就救你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小初！”

    “我确定是这串钥匙，为什么不是呢……为什么……到底是哪一个？”

    周围的黑暗依然蒙在眼前，她试探着坐起身子，脑袋里仿佛灌满了水银，头重脚轻。

    年稚慌乱地从口袋里拿出在林管家手里抢过来的钥匙，哆嗦着一个一个在锁链的锁孔里尝试。

    年稚一边换钥匙，一边怨念满满地问他，“如果那些话是真的，你后来为什么跟我分手？”

    明明小屋只有五十多平米，不到十几米的距离，年稚已经用了半个多小时。

    既然能再次醒过来，就说明她的症状已经在逐渐减轻，年稚缓缓从地上坐起来，评估了一下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。

    试到最后年稚的情绪逐渐崩溃，对黑暗的恐惧和对季初身体状况的担忧彻底击垮了她的神经，挤压着她的心脏。

    是季初的声音，他听起来虚弱不堪，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。

    牧婧看着小年稚，温柔地抚摸着她头上细软的头发，“因为珍妮心里有更重要的东西，那些珍贵的礼物会帮她战胜心里的恐惧啦。”

    年稚慢慢走进，隔着黑暗摸到季初的手，上面有些粘腻的液体，这大概是就是血腥味的来源了。

    是汗珠落在手心的声音。

    在年稚心里，最美好最阳光的记忆就是在藤校的那几年，季初先挑起的这个话头，让她暂时忘记了周遭的恐惧。

    林管家之前说“看着他的生命慢慢流逝”，说明季初现在的处境根本不安全，她晚去一秒，季初的危险就更多一分。

    救兵马上就要来了，再坚持一下，再向前一步。

    “年年，别慌，”季初轻轻地笑了，“我们来聊聊天，你慢慢找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小初，小初，你在这里吗？”

    年稚不停地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，可黑暗带来的压迫感和恐惧不停地刺激着她的神经，像千万只蚂蚁不断啃噬，把她逐渐变成一个空壳。

    她咬着牙和那股翻天覆地的眩晕感做对抗。

    “我当年去藤校，主要任务有两个，一个是调查我的导师，另一个任务就是调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