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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季初抱着元旦散着步子向前走，年稚跟在后面谴责他，“你怎么知道不会？万一明天我们剧组闹出私生的新闻，我就把你这个小助理开除了。”

    岑阳的指尖转着一根碳水笔，笑得自信张扬，“当然，他跟咱们的一号目标，关系可密切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......你要给我付18亿人民币的工资了。”

    另一边，年稚看着那问路少年逐渐走远，不赞同地说，“你就这么告诉他别人的地址了，万一是私生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？？？？

    季初脸上荡漾起笑容，一脸无辜地道歉，假装看不到年稚怨念的眼神，“我是想说，年老板，你还没给小助理发过工资呢。”

    “说起来。”季初突然在原地停下，年稚只顾着讲话，忘了看路，径直向他的后背撞了上去。

    这话按住了即将炸毛的年稚，她警惕地看着季初，“怎么分？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可怜的小元旦，年纪轻轻，就背上了巨额债务，从此狗生艰难。

    等路过的人消失在转角，朱澄四处确认周边的环境安全，这才快速把人拉进房间，“你怎么突然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疯啦，这里人多眼杂，你还敢上去打招呼？你不怕暴露吗？”

    “成交！你不能反悔。”

    他跑出食堂，路上遇见一对儿抱着狗子和狗窝的情侣。

    看着年稚那个[你不如把我卖了的眼神]，他安抚道，“别急，听我说完。因为我们之间是我主动提出的雇佣关系，所以工资可以按一折来算，1.8亿元人民币。在你付清工资之前，元旦要一直叫我爸爸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半大的孩子玩心重，黄医生也可以理解。他挥挥手，“去吧去吧，明天别耽误起床时间就行，晚上记得再看几篇文献啊。”

    岑阳大喜过望，连忙鞠躬给两人道谢，然后飞奔离开。爬上三楼，朱澄早就站在那里等候多时了，见有几个工作人员探头往这边看，他儒雅地冲那几人打招呼，“亲戚家的弟弟来看我，拜托大家帮我保密，不要告诉常导和王制片啦。”

    岑阳不在乎地挥手，“我只是个去问路的游客而已，跟他们的唯一交集就是三个小时之前治过他俩的狗，别人不会起疑心的。”

    朱澄冷笑，“你就等着队长回去罚你吧。不说这个了，黄老头那边的信息，你都摸清楚了吗？”

    他刻意拉长尾音，“只是你得把元旦拿来抵债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“你好，打扰一下，”岑阳随意擦掉额头上的汗，气喘吁吁地问，“是这样的，《溢彩流光》这个剧组里有一位叫朱澄的先生，两位知道他住在哪里吗？”

    岑阳挠挠头，耳廓上挂着一抹粉红，“算是吧，我们俩是好朋友来着，我想给他个惊喜，就没问他。”

    作为一个合格的财迷，年稚机警得意识到他这是在给自己挖坑跳，“要不是你在这添乱，我早就跟欢欢一起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了，你还跟我要工资？”

    那个看起来很漂亮的女生促狭地笑，“你是他的粉丝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我每天给季氏创造的价值是3.5亿美金的市值，折合人民币大概24亿人民币，去掉有几率蒸发掉的那些，就按18亿人民币来算。除以24小时，平均下来一小时7500万人民币，我给你当了3天的助理，每天工作时间按照8个小时计算。”

    元旦像是被这一幕逗到了，嗷嗷地开始狗叫。声音和音调听起来欢乐至极。

    “抱歉，我不知道你在后面。”

    “不发工资也行——”

    岑阳往沙发上大马金刀地一坐，全然没有在黄老头面前乖巧安静的模样，“队长让我来的，应该是有任务吧。说起来，我刚才在外面看到队长和他未婚妻了，嫂子长得确实漂亮，跟天仙一样。我还跟他们问路来着，队长小气鬼，看都不给人看，把他未婚妻挡得严严实实的，恋爱中的男人啊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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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站在女生旁边抱着狗的男人侧身上前，挡住岑阳探究的视线，“进城堡，三楼左手边第二个房间。”

    “嘶——”

    元旦还是个奶娃娃，资|本家你没有心。

    “知道啦，老师。”

    朱澄听到同僚提起年稚，不由得身体紧绷，他至今都不知道，按照保密条例隐瞒年稚就是线人A这件事，到底正确与否。他和队长共事八年，从没见过他为一个女人做到这个份上......尤其是在她身上栽过两次。

    “当然，我不会把元旦全部要走，就按照惯例，分我一半就行。”

    年稚被季初嘴里的一长串数字砸得脑壳疼，听完季初的条件之后，在“还钱”和“卖狗”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，全然忘了他们根本就没有签合同，她并没有支付义务。

    年稚捂着脑门小声吸气，这人的背怎么那么硬，明明平时也没见他健过身。

    众人被他逗笑，纷纷表示不会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