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(2/4)

    “我要去夜桥，像今天这样的日子，坐地铁是最快的。都是皮卡迪利线，很开就能到。”

    “有日程安排吗?”

    阿什问道。也就是说，这与卡莱尔和阿什会面的目的完全无关。如果是原来的卡莱尔，他就会避免这种不必要的会面。

    坚硬的骨骼被大手紧紧握住，感觉有些吃力。卡莱尔无措地问。

    这不合情理，卡莱尔断然拒绝。他能挡住阿什，站在机器前面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要去哪里?”

    就在卡莱尔这么想的刹那，阿什停住了脚步，高大宽阔的背部转过来，阿什回头看了看。

    “...琼斯先生？”

    “...是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阿什仍然用低沉的声音问。卡莱尔眨了眨眼，虽然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，但心里还是痒痒的，喜悦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“也许不能做爱，没关系吗?”

    阿什说了一句他不明白的话，接着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，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阿什说完后拿出钱包。科文特花园站与其他地铁站不同，地面通道非常狭窄，因此排满了长队。卡莱尔确信自己没有完全理解现在的情况。

    但卡莱尔只有一个选择，只要能和阿什在一起，做什么都好。

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低沉的声音平静地说。

    很快，阿什行动了，不是他离开的方向，而是卡莱尔的方向，走着的长腿不知怎么显得有些着急。

    尽管距离相当远，卡莱尔还是能看到阿什的表情：修剪的整齐的浓密眉毛皱着，蓝灰的眼睛半眯。

    “我买给你。”

    ＂是的。＂

    ＂　...没有安排。”

    牡蛎卡，卡莱尔知道是什么，大多数人用那个乘坐地铁或公共汽车。当然，他们也收取英镑现金，但通常是使用一次性地铁卡或充值月票。

    “那么，跟我走吧。”

    然后，阿什把卡莱尔带到自动售票机那一边。

    “用那种表情看的话。”

    “卡莱尔不带牡蛎卡（注1）之类的吗?”

    手腕被松开。卡莱尔下意识抓住要离开的手，手指轻轻触到阿什的指尖。

    阿什带着卡莱尔到了拥挤的科文特花园地铁站。卡莱尔用诧异的语气问阿什。

    “我警告过你了。”

    很自然地拿卡、准备刷卡进入检票口的阿什突然停下来问。阿什看着静静站着的卡莱尔，肯定也感觉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卡莱尔还没开口，阿什就抓住他的手腕说。

    “不能丢下不管啊。”

    眼睛对视了。

    “我引来了麻烦事呢。”

    “也许会很辛苦。”

    问题在这之后出现了。

    “之后不要因为累抱怨。”

    阿什一言不发，面无表情地走过来，很快就来到了卡莱尔面前，长长的影子遮住了卡莱尔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阿什又说了一句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话，不知道是有什么急事，拉起卡莱尔就走。尽管阿什的力道微弱，卡莱尔还是很容易地跟着移动。

    完全转过身来的阿什捋了捋头发，这是熟悉的样子。卡莱尔现在知道这是阿什的习惯。他看到阿什脸上带着为难的表情，看着他，轻轻地咬了下嘴唇。卡莱尔的视线无法从阿什脸上移开，静静注视着他的表情变化，甚至忘了呼吸。

    既不是十指交叉，也不是掌心相贴，仅仅是指尖碰着指尖，温暖干燥的感觉在表皮上蔓延。阿什静静地看着，温柔地握住了卡莱尔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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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警告了什么？卡莱尔皱了皱眉毛。阿什伸出另一只手，轻轻抚摸着卡莱尔的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