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曲(2/4)

    “…对不起，我想了点事情。”

    阿什侧过头去看卡莱尔，就像要把卡莱尔装进满是温柔的眼中一样。

    “红玫瑰本身产生的浪漫形象现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…”

    “也应该有一个像我这样的人吧？”

    “太好了。”

    阿什轮番看了看卡莱尔和他怀里的玫瑰，开心地笑了。

    “以前偶尔会弹。”

    “是卡莱尔弹的吗?”

    这样在屋子里转了一圈，回到客厅后，阿什在一架钢琴前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卡莱尔？”

    想得不深，但感觉很好，不然就不会被阿什给的玫瑰吸引视线。是喜欢花吗？一到春天，卡莱尔院子里的芍药就开得五彩缤纷，园丁和梅厄姆精心布置这座没有主人的空房子

    “每个人的价值观都不同。”

    卡莱尔沉默了，爱情这个词离他很远。

    卡莱尔转移话题。阿什给予的称赞大多是和卡莱尔相去甚远的，回复的答案也含糊不清。幸好阿什对此似乎并不太在意。

    “玫瑰，就是卡莱尔抱在怀里的颜色。”

    “是的，没错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认为它是最象征爱情的花。”

    ＂…我不讨厌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打扰了卡莱尔吗?有工作吗?”

    “你喜欢浪漫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不弹了吗?”

    他也不是钢琴家，卡莱尔没有时间为听音乐而独自一人弹钢琴，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被安排做其他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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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阿什肯定了。然后他伸出手，很自然地搂上卡莱尔的腰。只见了几次面，但这已经让他感到熟悉。阿什把卡莱尔拉到身上，垂下眼睫。

    “因为没有人听。”

    无话可说。老实说，是的。

    ＂我…”

    钢琴虽然一直摆在同一个位置上，但已经很久没有坐下来弹过了。卡莱尔也注意到了它。

    阿什指着自己温柔地笑了。卡莱尔保持沉默，阿什把他拉了过来。隔着一束玫瑰，卡莱尔被阿什抱在怀里，柔和而浓郁的阿什的信息素与玫瑰香气混合在一起，不知怎么的有点眩晕，平静的脉搏开始逐渐加快。

    在经过台球桌时，阿什问卡莱尔是否曾将它作其他用途，卡莱尔回答说没有，他不明白还有什么其他用途。阿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带他逛逛庭院吧。想起位于住宅后面的那个地方，卡莱尔苦恼着应该从哪里开始引导。

    阿什·琼斯会用这种方式表白吗?伸出花，说我喜欢你…无意中浮现出来的画面，，卡莱尔一愣，摇了摇头，困惑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“说实话也没关系。大家都嘲笑我，说我很天真。”

    和阿什在一起时，总是在增加第一次。买花的记忆很多，但大都是雇人买的。收到的情况更少，除了五次毕业典礼，没有收到过花的记忆。

    一听到“好”字，卡莱尔在客厅里行走的皮鞋停了下来。听到的只是喜欢花这句话，但在那一瞬间卡莱尔想到了其他的场景。跟他一起走的阿什惊讶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很适合你。”

    “…可以问问琼斯先生最喜欢的花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不，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这对卡莱尔来说是不是太可笑了?”

    即使是与阿什见面聊天的这一瞬间，也是以治疗的名义被安排在他的日程中。虽然有过几次例外。

    “你不觉得很常见吗?”

    “我也很喜欢。”

    尤其这样的私下接受，还是第一次。怀里鲜花的重量奇怪又陌生。

    “这里不是有一个人嘛。”

    阿什高兴地说。

    说着这些话，两人再次开始走动。卡莱尔带阿什看了看厨房和客厅，然后走上楼梯，向阿什简要描述整幢房子。阿什对书房和影像室表现出很大兴趣，与看到酒店豪华的室内环境后一言不发的情况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