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影(2/4)

    “告诉我，卡莱尔。我想知道”

    “我是这样的，只有觉得对对方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，才会想要做什么。目前我还没跟卡莱尔谈过任何事。”

    握在一起的阿什的手既柔软又有力，带着过高的温度，仿佛要将卡莱尔冰冷的手融化。不给他回答的机会，阿什低下了头。看到散乱的头发从姣好的额头上垂下，卡莱尔最终将视线转到菜单上。虽然是晚上，但天气还是很热。

    苦恼好久的卡莱尔开始考虑是否可以这样说，因为他根本没有向别人说起过自己不喜欢的事。阿什注意到了卡莱尔的迟疑，问道。

    “就像我说过的，除非你真正想做，否则我们不会做。”

    阿什只点了一份沙拉和甜点，卡莱尔也只要了餐前面包和汤。“那样可以吗？”当阿什问起卡莱尔，卡莱尔也回问了类似的问题。

    更喘不过气来了。这的确是一件很琐碎、很普通的事，但同时对卡莱尔来说也是很困难的事。为什么？因为没有人能问到这个，周围没有想了解卡莱尔私人想法的人。

    打起精神来，卡莱尔。

    阿什说。卡莱尔还是一脸疑惑地看着阿什。

    “比如，卡莱尔喜欢什么，做什么什么工作…”

    卡莱尔闭上了嘴，有种被戏弄的感觉。虽然不是具侮辱性，但猜不到会有什么样的反应。他对这种语言游戏没有多大才能，因为他不习惯用这种讽刺、绕弯子、模棱两可的贵族式说话方式。

    小到他不喜欢的电影，阿什想认真地了解。对方只是重复他做过的事情而已，但却让人产生渴望的错觉，让卡莱尔无法呼吸。卡莱尔犹豫地做出了决定，的确是很细微的一件事，虽然有点别扭，但说出来也不会成问题。

    ＂…愿意和我一起度过这样的时间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先选吧，卡莱尔。”

    在很短的时间里，阿什首先谈起了电影。对于喜欢什么样的题材的提问，卡莱尔思考了很久。享受艺术对卡莱尔来说只不过是一种积累修养的行为，因为是必须进行的对话主题之一，等同于掌握了必然要知道的知识，所以卡莱尔对此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

    阿什笑得很可爱，带着愉快的神情又问。

    “嗯，有一点是我不喜欢的。”

    ＂…如果你是在开玩笑，下次就不会那么愉快了。”

    这次真是像约会一样的发言。

    “…我讨厌僵尸之类的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拿到了电影票，想一起看个电影，所以叫了卡莱尔。”

    看起来却不像说的话那么单纯。托住下巴的食指滑落到脖子，就这样擦过喉结回到了原位。阿什转身领着他。

    手指轻轻往里插入的动作令人心悸，卡莱尔被抓住不放。他沉默了几秒钟，才好不容易开口把提案还给了对方。

    感觉连出手的时间都没有，就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。他本应保持平常心，不失去主导权，但现在关系最基本的轴心被动摇了。

    “哈哈，是吗?”

    接着，阿什把卡莱尔带到泰晤士河畔南岸一家餐馆的一层。卡莱尔不常去正式餐厅，但它干净、朴素的风格给人一种不错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所以今天请告诉我你的事吧，卡莱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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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，琼斯先生先选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认真的。”

    带着自责的情绪，卡莱尔和阿什坐在座位上，手同时触到菜单。阿什和他目光相遇，嘴角翘起流畅的弧度。带着盛开花朵般的微笑，阿什握住了卡莱尔的手。

    “我可不可以问你为什么不喜欢?”

    “没有讨厌的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来告诉你关于我自己的事。”阿什带着卡莱尔到座位上，一边说一边为他拉开椅子。错过时机的卡莱尔掩饰住惊慌，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“是说自己的故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