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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喻脸上的热度已经完全褪去，他声音平静：“没事，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最后又是怎么到他手上的？

    是张平。

    怎么能这么自然地说出这种话啊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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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面前的青年比他高半个头，依然低着脑袋乖巧地记下，短短的发茬看上去柔软好摸，温喻忍不住再度伸出罪恶双手时，脸颊忽然一暖。

    卫屿注意到，温喻眼底的黑眼圈很重。

    喉头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，全身烫得近似发烧。

    卫屿这家伙——

    他只记得晚上好像抓到了一片什么，手感很舒服，就一直紧拽着不愿放手，没想到是温喻穿着的衣服。

    “谢谢，我很喜欢。”温喻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礼物被收下，还得到了肯定，卫屿很开心。

    “热一热再吃。”温喻嘱咐。

    房门关上。

    温喻感觉四肢都要不听使唤了。

    温喻声音很轻：“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温喻手里提着个精巧的打包盒子，塞给卫屿。

    这居然是学长身上的。

    温喻深深吸气，凉爽的空气被吸进肺中，他又恢复成往日里平淡温和的样子，接通视频电话。

    好在卫屿只碰了一下，那点温暖很快抽离，微沉的声音从近前传来。

    昨晚他蹲在门口这么久都没人回来，恐怕温喻到家已经三四点了。

    一声接着一声，伴随着机械性的提示铃声，搅碎了空气中的干滞。

    卫屿鼓足了勇气，心脏在胸腔跳动，仿若擂鼓：“送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温喻坐回沙发，脸深深埋在手心中。

    手机震动。

    不知是否是错觉，他问到这件事的时候，温喻的脸颊似乎微妙地红了红。

    在卫屿看不到的地方，温喻的脸已经彻底红透。

    莫非是学长解开纽扣脱了，才……

    两人在门前分别。

    卫屿的手指不知何时凑了过来，似是触摸着什么，抵在温喻脸颊边缘下方，指腹温热。

    他的快乐明显地表现在脸上，胃口大开地解决华夫饼，浓郁的奶香蔓延在口腔中，他几乎压抑不住笑。

    今天还要直播，即便卫屿实在舍不得离开，时间也不允许他再逗留了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卫屿讷讷点头，手指紧了紧被单，忍不住问：“那些东西，你看到了吗？”

    就在卫屿以为事情会这样揭过的时候，华夫饼碟子触碰桌面的脆响传来，熟悉的洗衣粉清香伴随着温喻的掌心，在他头顶揉了揉。

    仿若滴血。

    卫屿垂下眼。

    温喻眼睫压得更低，久久没有回话。

    “部长中午好，没打扰到你吧？”张平问。

    “学长也是，照顾好自己。”

    他背脊半弯，温喻只一垂眼，就能看见他小狗一样微亮的双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