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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于是我在毕业后简历投给了任氏集团。”

    “任氏集团可能在那个时候或者更早就已经跟毒贩勾结了,任氏集团很有可能是个中间站,赚的都是贩毒的差价。在上家那里进货,再向下面的个体或集团售卖,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

    “而我母亲那天恰好办公室里饮水机坏了,水流了一地,而楼层卫生间的拖把被保洁人员拿走了,保洁人员也找不到,她只好自己去杂物间拿拖把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凶手有精神病,非常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,而且受害者不止我母亲,最后凶手只是被判处了二十年□□。”⑤

    “方局知道我想干什么,他气急败坏地拦着我不让我去。”

    付离瞪大了眼睛,他着实没想到他们俩人还有这种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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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个人戴着低低的鸭舌帽,黑色口罩拉了下来,可以看到嘴唇下面有一道很深的刀伤痕迹。穿着一件冲锋衣,把拉链拉到最上面,脖子捂得严严实实,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背包。而他的手上,是一个透明的袋子,里面装着白色粉末。”

    “谁能想到外表富丽堂皇的任氏背后干着这种勾当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想为我母亲,为那几个无辜的路人,讨个说法。”

    “没想到撞到了有人在。”

    “而我的母亲,只是个不幸的牺牲品,甚至还有那天街上无辜的几位路人,他们更是什么都没做,只是凶手为了掩人耳目。”

    “他会时不时来看望我,给我送点水果牛奶书籍,偶尔还带我出去玩玩。”

    “人的欲望是无穷的。”

    温彦突然说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“而方局也在很早的时候就跟我说过,觉得我母亲死的蹊跷。”

    “我母亲大学专业是生物制药,她可能是发现了不对劲,于是拍下了这张照片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时候,方局帮了我。”

    “当时在侦察时他就觉得这个案子有些蹊跷,但又没有找到确凿证据,凶手根本无法正常沟通,最后只能搁在一旁。”

    “凶手是被迫害妄想症,而我的母亲既不认识他,在街上与凶手擦肩而过时又没有任何挑衅或者激怒他的举动,试问是如何让凶手产生了‘被迫害’的感觉?”

    “后来这张照片找专业的缉毒警问过,基本上可以确定里面装的是□□,目测至少得有一公斤。”

    “她恨我父亲,但很爱我。我们家境并不好,离婚后的抚养费也只是杯水车薪,两个人就住在破旧的出租房里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时候他还不是局长,是刑侦支队长,还不到三十岁,也是这个案子的主要负责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走出来,我也没有什么亲戚,是真的孑然一身了。”

    “直到有一天,我偶然打开我母亲的相册备份,发现了一张照片。”

    “不管生活怎么困难,她也不会苦了我,吃的穿的一律都先给我,而自己一件上班的白衬衫穿了五年——还是在打特价的时候买的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我的遭遇后,他觉得我才十三岁,又没个人来照看,他不忍心,而自己平常又忙得焦头烂额,自己都收拾不出一个人样,还养个孩子?就把我转到了他一个朋友教书的学校,毕业前都住在学校里面。”

    “以任氏的手段,可以很轻易地买通鉴定人。⑥”

    “在国内很少有毒贩可以一次性拿出一公斤□□的现货吧,而且这么推测,他的背包里面很有可能也是毒品。”

    “于是他们派出了一位‘精神病’,杀人灭口。”

    “是她拍摄的,在任氏集团大楼,杂物室,有一个男人。”

    “杂物间平常根本没人去,只有早上保洁人员会过去拿东西,晚上下班时放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母亲一定没想到,这张照片成了她的催命符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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