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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同学们，”见大家都拿到了信封, 温妍缓缓开口，“已经升入高三，高考转眼就到。大家把自己想考的大学写在卡片上, 封好，在信封上写上自己的名字。然后贴在教室后面的墙上。等高考完拿下来，看看自己有没有实现目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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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蔺毓一转身，只剩程小天还坐在椅子上，抓耳挠腮。见蔺毓走过来，立刻将卡片扣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程小天十分矛盾，“我怕我考不上，不敢写。”

    温妍抱着一大摞信封走进教室, 每列分一些，依次往后传。

    “你不用刻意为了我报考你不喜欢的大学。”蔺毓把课本拿起来, 阳光晒得他睁不开眼睛。

    顾琊甩给他一记刀子眼，杀气犹如实质。

    家长在教室里开家长会, 学生自由活动。

    结果距离家长会开始还有二十分钟, 蔺俊峰打过来电话, 说临时有点事, 来不了。

    “想考哪个大学？”蔺毓兴致勃勃地问。

    牛皮纸的信封封口处贴着一条双面胶, 背面也贴了一条。里面有一张白色卡片, 空白的。

    写着“顾琊”“蔺毓”名字的两个信封被站在墙壁最高处。

    顾琊理所当然“嗯”一声。

    蔺毓把卡片放在桌子上，握着笔，一笔一划写上了自己心仪的大学。

    用了差不多一个早自习就结束了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蔺毓不在意道, “你给我班主任打电话说一声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蔺毓果断拒绝，“她又不是我妈。您忙您的, 家长会不参加也行。就这样吧, 挂了。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不敢写的。”蔺毓鼓励他，“敢写才敢想，敢想才能实现。再说这又不是真怎么着。写！”

    老生常谈的话题了。

    最后将卡片塞进信封，封好。

    看了一圈贴满信封的墙壁：“我要挨着蔺哥！”

    第一节课是语文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就这么确定我能考上？”

    顾琊看了一圈，伸长手臂：“最上边。”

    程小天在卡片上写了“中央美院”这四个字，越看眼神越热切，最后认真又虔诚地将卡片装进信封里。

    说完，程小天捏着自己的信封，愣生生把它贴在“顾琊”跟“蔺毓”中间。

    “要不我让你阿姨去？”蔺俊峰试探地问。

    “你想考哪所大学？”蔺毓瓮声瓮气地问。

    顾琊想也不想：“跟你一样。”

    蔺毓顾琊去了小树林。顾琊坐在长椅一侧，蔺毓头枕在他腿上, 腿撑在地上, 脸上盖着语文课本。

    蔺毓提前跟蔺俊峰说了, 他保证一定会来。

    家长会其实也没说什么。不过就是升入高三, 希望各位家长能花更多的心思在孩子的学习上，多和孩子、学校、老师沟通等等。

    程小天犹豫几秒：“那……那你别看。”

    “国内最高学府，谁会不喜欢。”顾琊抬手给他挡住。

    蔺毓从善如流地扭过身。

    走到墙壁跟前，扭头问旁边的顾琊：“贴哪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