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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蔺毓一下停住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，身后响起苏子柔的声音：“等你放假，跟妈妈一起过元旦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只是……

    蔺毓叹了口气，抬脚进了教室。

    “我对他们来说是多余的。”蔺毓情绪有些低落。

    “您有事吗？”蔺毓接着问。

    蔺毓点头表示知道了，扭头看向温妍：“马上上课了，老师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对我很重要！”

    蔺毓也没瞒他：“我妈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苏子柔跟现在的丈夫离婚，孩子判给了男方，防止老无所依，便想把蔺毓的抚养权拿回去。

    “她在哪定居？”顾琊沉声问。

    “没……没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顾琊眉头一皱，听蔺毓继续说：“她跟现在这个丈夫离婚，孩子判给了对方，所以就想拿回我的抚养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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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为时间隔得近，12月底学校并没有组织月考。直接期末考一笔账。

    结合‘蔺毓’的日记，蔺毓大概能猜到对方突然出现的目的。

    “外地，具体不知道。城市应该挺大的。”

    蔺毓果断摇头：“您走的时候我还小，不记事呢。”

    她一点都不觉得，十几年没见面，再浓的感情也淡了。

    丝毫不给面子。

    这件事不会这么结束的。

    “来得及！中午放学去买，票多了！”

    拍拍程小天：“你刚刚说去省里玩，今天买票来不来得及？”

    本能先于理智，让顾琊毫不犹豫说出这句话。

    所以，一旦苏子柔拿到蔺毓的抚养权，他就得跟着去外地读书。

    这话深情的像告白，却只字未提喜欢。

    “就是来看看你。”半天后，苏子柔终于找到了理由。

    顾琊写卷子的手一顿，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直到进了小区，顾琊才问：“今天语文老师叫你去办公室，说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何况现在的蔺毓，芯子早已经换了人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跟同学约好出去玩了。”说完，蔺毓把门轻轻关上。

    回到出租屋，顾琊拨通了老人的电话，把明天去省里玩的事告诉她。

    “抚养权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。”意识到这一点的顾琊眉头皱得更深，“且不说她这么多年没尽到一丝一毫的抚养义务，你已经这么大了，法院判决时会考虑你的态度。而且，蔺俊峰也不会同意她贸然拿走你的抚养权。”

    事情跟她计划的完全相反。她以为，扔下十多年的儿子见到她后，会像初生牛犊那样黏着她。会有失而复得的喜悦与危机感。

    “你对我很重要。”顾琊认真重复一遍，“如果可以，我希望你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。”

    语气温柔：“我是妈妈啊，不记得了？”

    ‘蔺毓’日记里曾多次提到对方爱慕虚荣、贪慕大城市的繁华。

    温妍冲他一笑：“去吧。再有半个月就期末考了，专心学习。”

    道理确实如此。

    下了第二个晚自习，蔺毓顾琊夹在回家的学生里，往自己的出租屋走去。

    蔺毓告诉自己不要多想：“知道啦！我也舍不得你跟奶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