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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还是接过了手机。

    毫不犹豫，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蔺毓也没告诉他：“谁知道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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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程小天在最后一考场，跟第一考场差了十万八千里，消息不灵通。

    程小天坐到椅子上，又想起一件事：“蔺哥你猜这次姜凡宇考第几？”

    念完就开始原地跳舞：“我考进前400了，我爸同意我学美术了！元旦晚会保底节目也有啦, 欧耶耶！”

    最后，两人选了一首英文歌。

    语文成绩作废，前排成绩咬的又紧，他可能得跌出前五十。

    顾琊一脸认真：“我感觉这个挺好学的，动作不难，节奏也没有特别快。”

    “别卖关子了。”蔺毓催促, “快说。”

    “反正不跳这个，选一个都是男生跳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说谁跳女步？”

    按下暂停，蔺毓无声看向顾琊。

    蔺毓想也不想：“反正不可能是第三。”

    就差2分，他就不用跳舞了！

    顾琊妥协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87名。”程小天语气费解，“他语文是零蛋，不知道咋回事。按说他学习这么好不该抄袭啊。那就是没考？”

    程小天从兜里掏出小纸条，展开, 声情并茂地读出来：“顾琊同学, 总分711分, 第一名；蔺毓同学，总分709分, 第二名；程小天同学，总分403, 第378名！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蔺毓，“这是男生跟女生一起跳的舞。”

    没必要这么积极吧！

    这题程小天会：“因为你比顾琊矮。”

    哪是不在乎, 分明是胸有成竹！

    视频里，一男一女正在跳舞，完整跳完一遍后，跟着就是分解教学。

    好气。

    蔺毓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见蔺毓一脸无语, 没等顾琊开口，程小天就忍不住了，一把抓住蔺毓的手：“蔺哥你可不能反悔。咱们班的保底节目就靠你跟顾琊了。你要是反悔, 我就哭给你看！”

    “今天是个好日子, 吉祥的事儿都能成~”

    蔺毓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顾琊不解：“两个男生跳不也可以？”

    程小天立刻登记上：“不能反悔啊！高二八班的荣誉就看你们俩了！”

    “那你们俩尽快把节目名称报给我，我登记。”

    “不反悔。”蔺毓抽回手，“愿赌服输。”

    十来分钟后，程小天回到教室, 双手撑住顾琊跟蔺毓的桌子, 一脸神秘：“猜猜你们俩谁第一！”

    反观顾琊, 只能低头写卷子, 似乎对这件事并不在意。只是嘴角噙着的那抹笑出卖了他。

    一直没说话的顾琊把手机拿到蔺毓跟前：“这支舞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蔺毓不服：“凭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蔺毓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