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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偷偷来的。

    “……那好吧。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
    蔺毓躲闪不及，被对方逮个正着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再次跑光。

    之后便是久久的沉默。

    站在病房外面，寻思看一眼就走。

    蔺毓背上书包：“我明天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明天不用来了，专心学习。”顾琊没让他说完，“这样来回跑中午得不到休息，影响下午上课。也……影响我休息。”

    反正就是很拧巴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来的？”顾琊坐在长椅上，轻声问。

    一个星期后，顾琊出院。

    蔺毓本能想躲，听到后面这句话，又急忙忍住：“没……没躲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中午，蔺毓还是来了。

    程小天觉得他们俩不对劲，但又描述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每次都躲我？”顾琊扭头，直视着蔺毓的眼睛，“尤其是我看你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先吃饭，吃完饭再想。”程小天给蔺毓夹了块红烧肉，“饭这么好吃你还有功夫想别的。”

    是顾琊。

    说话都结巴了。

    再来看你。

    每次来都躲躲闪闪，怕的不行，还不如不来。

    冬季作息，午休时间本来就短。加上医院离学校也远。吃完饭，差不多就该走了。

    顾琊眉头轻蹙。

    下次见面，再坦白吧。

    顾琊打断他：“你回学校吧。好好上课。我再有几天就出院了。”

    有病人按铃，她过来看看。

    刚要跑，顾琊从病房里出来，一下抓住他的手腕：“出去说。”

    蔺毓一懵：“不怕啊！”

    意识到对方误会了自己的行为，蔺毓很焦急。

    蔺毓站起来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“你回来啦！”蔺毓仰起头，“食堂人太多，懒得排队。给你也买了一个，快吃。”

    “蔺哥。”程小天伸手在他面前晃了好半天，“你看顾琊都看直眼了！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怕我？”找不到委婉的表达方式，顾琊干脆直接问。

    顾琊吐出口气，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蔺毓搓着手：“刚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其实……”

    刚巧被护士逮个正着：“在门口站着干嘛？进去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走错病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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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老远就看到他在病房门口转悠。

    顾琊抬头。

    刚进教室就看到蔺毓坐在椅子上啃面包：“怎么不吃早饭？”

    四目相对，蔺毓心虚地移开眼睛：“没看他，想事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