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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混混头子嘴里叼着烟：“哪儿呢？”

    两人到了顾琊上次买篮球衣的店。

    “谢谢奶奶！”蔺毓狠狠咬了一口包子，含糊不清地说, “我早上就没吃饭，饿一上午了。”

    蔺毓有恃无恐：“奶奶才不会让你揍我。”

    “累坏了吧。”老人心疼地问。

    “对面包子铺。”小弟用手指过去。

    忙过中午的高峰，蔺毓一屁股坐到椅子上，接过顾琊递来的水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顾琊，“别逼我削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去！”蔺毓站起身。

    说着，趁对方不注意, 把包子钱放进了钱匣里。

    老人笑意盈盈从笼屉里拿出两屉包子：“你爱吃的羊肉胡萝卜馅, 趁热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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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别说，还挺有模有样。

    “不着急。”混混头子看着包子铺的老人，一个邪恶的念头在心里滋生，“以后有的是机会，先吃饭去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非得给他个教训！”

    下周末球赛，打得怎么样先不说，装备得先配齐了。

    “蔺毓为了躲咱们都住校了。整天猫在学校里，都不敢出来。这回可算逮到了。”另一个小弟洋洋得意道。

    老人连连点头：“去吧，买好的啊，别图省钱，好的穿身上舒服。”

    在养顾琊方面，老人丝毫不心疼钱，什么都想给孙子最好的。但她自己却很久没买过新衣服了。

    “老大，那不是蔺毓么？”其中一个小弟眼尖地发现了包子铺里的蔺毓。

    一个包子的纯利润就几毛钱，少找钱客人肯定不让，万一找多了，那就是赔本赚吆喝。

    说着就给了顾琊500块钱。

    “奶奶你歇着。”蔺毓走到收银处, “我跟顾琊卖就行。”

    吃完包子, 也差不多到了中午。客人逐渐增多。

    或者跟老顾客闲聊几句。

    顾琊负责卖包子, 蔺毓负责收钱。

    “累倒是不累。”拧开喝了一口，“就是有时候脑子转不过来，怕找错钱。”

    老人一脸慈爱：“崽崽也爱吃羊肉胡萝卜馅的, 你俩不愧是朋友。慢点吃。”

    混混头子顺着看去：“还真是他。”

    “奶奶，我去买一套篮球衣，一会回来。”顾琊整理完笼屉，把台子擦干净，道。

    两人忙着卖包子收钱，完全没注意到马路对面的人。

    老人二话没说，又从钱匣里拿出500：“马上冬天了，买几件厚衣服。”

    蔺毓冲顾琊呲牙一笑：“崽崽。”

    老人当然不放心，但两个孩子说什么也不让她帮忙，只能在一旁看着。

    顾琊看了眼老人脚上的鞋子，道：“再给我几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