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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蔺毓摊开手掌。

    一口吃不成个胖子，搞好关系这件事讲究循序渐进。

    蔺毓打了个响指：“真聪明。”

    27岁的人耍起无赖，岂是17岁的少年能招架得住的。

    蔺毓成功尾随至包子铺。

    说完，把硬币拍在他手上。

    蔺毓飞快合上手掌，问顾琊：“猜猜是花还是字？”

    现在刚十点出头，早餐高峰过去了，午餐高峰还没来，店里没客人。

    大拇指轻轻一弹，放在上面的硬币顺着力道向上飞去，到达一定高度后迅速回落。

    老人成功被他的笑容俘获：“有有有！刚出锅，要几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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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过神，顾琊已经拿着钱走到收银处。

    思绪不由得漂远。

    捏在手里的5块钱被扯走。

    顾琊咬了咬后槽牙，走了。

    老人正在蒸包子。

    老人连忙阻止：“不用给了。既然是我家崽崽的同学，以后在学校多照顾着他点就行。”

    这声“崽崽”让蔺毓眼底一湿。

    他唯一遗憾的，是奶奶操劳一辈子，却没真正享几天福。

    年纪大，器官衰竭引起的正常死亡。

    顾琊置若罔闻，从钱匣里拿出一枚一元硬币，走到蔺毓面前，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的声音道：“赶紧走。”

    看到蔺毓进来，明显还记得他，一脸慈祥地说：“你是前天来买包子的那个小孩。”

    希望这辈子有机会弥补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顾琊，“字你也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老人见此，不满地冲顾琊道：“你这孩子，快把钱给人家。同学吃还能要钱。”

    硬币静静躺在他的掌心，花面朝上。

    这没什么好遗憾的。

    行吧，真把他当白吃白喝的了。

    上辈子奶奶弥留之际的话语犹在耳畔。

    蔺毓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接过包子，蔺毓准备付钱。

    “4个。”

    “奶奶好，我是顾琊的同班同学。”

    “崽崽啊，奶奶不能再陪你了。冰箱里冻着你最爱吃的包子，千万照顾好自己。等有女朋友了，给奶奶烧纸去个信，奶奶也就彻底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蔺毓只当没看到，冲老人甜甜一笑：“奶奶，今天有胡萝卜羊肉馅的包子吗？”

    顾琊横了他一眼，对这声“奶奶”十分不满。

    “看来我明天还得来。”

    顾琊并不想配合如此幼稚的游戏，眼神平静地看着蔺毓，宛如再看一个智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