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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半身还有点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他故意的，秦以霜和他人交互的行为让他感到不悦，他又不能将秦以霜缩小放进口袋，总要给对方一点“惩罚”才好。

    “没尝到味。”秦以霜抱怨，又离那个店铺有了一段距离，不可能再往回走。林夙低下头，按住秦以霜的后脑勺，亲上软嫩的嘴唇，秦以霜愣愣的张开嘴，两个人唇舌开始交缠。

    没下狠劲，倒是像极了打情骂俏。

    林夙搞不懂为什么他会看见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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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蠢，你的鼻子不呼吸拿来做什么？”林夙嘲笑。

    “有没有人看见？！”小孩慌忙地到处看，直到了解周围人稀少，没有人看他们才恼羞成怒地咬着红艳的下唇抬手去打林夙。

    气得跺脚的秦以寒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噗，哈哈哈哈。”林夙大笑，他掰正秦以霜的脑袋，跟小孩鼻间对鼻间，两个人的呼吸交融着，瞳孔也照应出对方的身影。

    林夙注意力被转移回来，他眨眨眼迟疑地张开嘴，咬住那面糊丸子，丸子味道谈不上来特别好吃，他机械地嚼着，在小孩吃了一半后他伸手抢过，全部吃了下去，一本正经地教育对方：“吃太多晚上吃不下饭，没收。”

    林夙还记得第一次看见这条腊肠狗时，它的皮毛被养的油光水滑。

    点到为止，林夙的唇从秦以霜的唇边离开，附在对方耳边噙着笑意恶劣的问道：“尝到味了吗？什么味的？”

    秦以霜不论逗几次都会害羞的满脸红晕，他喘着气，色厉内荏地瞪着林夙，脊椎发麻地用袖子使劲地擦着水润的嘴唇，黑曜石的眼睛里莹润着湿漉漉的水汽，单薄的身子还有些发软。

    “给你。”秦以霜用竹签扎了一个章鱼小丸子递到林夙的唇边，灰暗城市里刮着凉风，宣告着快要入冬的事实。

    顾宁宁真正的青梅竹马。

    他可不是说林夙嘴里是甜的，他的意思是沙拉酱是甜的！

    “我也觉得是甜的，我是说你嘴里是甜的。”

    林夙和秦以霜回到小区楼下，那条腊肠狗还是被拴在原来的位置，狗的身上灰扑扑的，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滚的；它的眼神多了些许迷茫，似乎在奇怪为什么今天阿婆还没有接它回家。

    林夙以为秦以霜不会回答，毕竟对方的脸皮程度有目共睹。

    林夙假装痛呼一声，秦以霜要去看他伤势，却被林夙抓住手腕，咬住白嫩嫩的耳垂：“说说看，刚才吃的章鱼小丸子是什么味道？”

    原本打算骚一把就跑的林夙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结果一看，哪还有秦以霜的影子？

    总而言之反正下边已经好了。

    他看了眼腕表，发现距离他看见秦以霜离开已经过了十几分钟。

    说起来有点恶毒，不过看着秦以霜不舒服，林夙心里因为秦以霜与他人交互的不悦减少了许多——这是他的东西。

    旁边的狗碗干干净净，放着的饮用水很脏，看来是疏于照顾。

    人都是感性动物，除非割除前额叶，否则无论如何都会被自己的主观情绪影响。

    如果是幻觉来源于心底最深处的恐惧，林夙搞不清楚这个男人有什么值得他恐惧的。

    秦以寒好不容易摆脱了缠着他不放的骆锦琢，匆忙地往外边跑，希望还能看见他弟弟的背影然后追上去。

    秦以霜于心不忍，喂了它买的东西吃。

    他今天来之前顺便去了一趟医院复诊，那个庸医还叮嘱他进行运动时不要再玩下药之类的增加情趣了，玩废了就可以等着领残疾证了，气得他没当场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秦以霜在认识林夙前很少接触街边食物，就是瞧见这个食物长得好看，出于好奇心才想着去尝尝的，结果还没尝出味道来就给林夙抢走了。

    现在暂时养它的那户人家大概很忙，就把狗放着不管，想起来了就喂，想不起来就算了，只要饿不死就行了。

    这是他的东西。

    不料对方歪着头，别开脸说道：“……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