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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惟说的时候语调没有什么起伏，心里却盛满了空荡茫然。

    姜陶傻愣了好一会儿才逐渐低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顾惟板着脸，“哼”了一声，看起来颇为不屑一顾。

    第3章  第 3 章

    他问这些话做什么？

    “……没事，顾惟，我说过的，你可以有针对性地找人试试。”

    顾惟看了一眼屏幕，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，所有人都是面无表情，说不定眼珠子的位置都没动过。

    “惟惟你好凶，这么凶以后可不招女孩子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个人怎么看？”

    顾惟犹豫了一会儿，按了接听键，姜陶惬意的笑声刹那间传入耳中。

    “顾准给两个孩子取了名字。”

    犯了难的顾惟感到手上一阵振动，低头一看果然是姜陶来了通讯请求。

    天人永隔，悲欢离合。

    “姜陶？你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顾惟隔着屏幕忽然笑了一下，惊得姜陶愣在原地，顾惟却自然地聊起了土味情话。

    顾惟抬头再看向姜陶的时候，只觉得姜陶的脸白了一个度，还是惨白的那种。

    姜陶勉强扯出笑容。

    他父亲和母亲的故事，他从小听到大，顾准眼底的思念和悲痛，他一看就是二十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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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来了几个小时的顾惟想了想，努力用不敷衍的语气表达出来自己的意思。

    电话再打去，依旧是一阵忙音。

    姜陶像是一定要知道答案似的，坚定不移地追问。

    “姜陶？”

    顾惟对他的脾气还算了解，闻言直接道：“闭嘴，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“相顾无言，惟有泪千行。”

    一头雾水的顾惟只好放下姜陶的事，重新盯着广播站屏幕发呆。

    十年生死两茫茫，不思量，自难忘。

    顾惟第一次唤到这个名字，姜陶却仿佛一瞬间失去了说话的力气，呆滞的眼神定定地注视着顾惟。

    顾惟意识到姜陶的不对劲，再次出声唤道：“姜陶？”

    碰了一鼻子灰的姜陶又用上委屈的声线撒娇。

    话刚落爪机就响起一阵忙音，姜陶惨白的脸消失在爪机屏幕上。

    “有你喜欢不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每个人看法不同。”

    “没想到啊，顾惟小朋友的家事这么跌宕起伏……”

    其实这一直是他在得知癌症晚期、无药可救时候的愿望。但他一点也不觉得他心愿中的生活有什么不好。即使是现在，他的愿望也还是这样。

    “我会想要长命百岁，但没必要长生。”

    姜陶把嗓子压得低低的，顾惟只觉得这种闷闷的声音和总是面带微笑的他有点违和。

    “一个叫顾惟，一个叫顾无言。”

    这个世界上，总有些人来了又走，去留匆匆，徒留泪流满面的孤侣悲恸地哀悼着心上人的远去。

    “顾惟，你也来这么久了，你觉得长生这件事到底是好是坏？”

    “惟惟，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担心你找不到着对象。”

    顾惟低头深刻思考了一下，开口。

    姜陶是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