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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将来，要做什么。

    这人到底是工头，在附近租了一个房子住着，之前中午太阳大，这人还让他去那里休息过。

    他肯定地说：“你喝醉了。”

    这人看着他，依然不承认：“我没喝醉，我知道你是谁……你是关白羽……”

    不过这人问，他还是道：“我想读书，去当老师。”

    正在他发愁的时候，那人期期艾艾地跟他说，工地上的活儿结束之后，他要请客吃饭，请大家大吃一顿。

    他知道这人住在哪里。

    结果，等他们吃好饭，关白羽还没醒。

    但很快，他的心又被揪紧。

    他没有推开这个人。

    虽然他眼睛有点肿，但应该睡得不错，脸上还带着笑，石振舍不得叫醒他，又悄悄出去了。

    有时候太累了，他根本看不进去书。

    这人喜欢读书人，他早就发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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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四年，他过得特别压抑。

    人的精力，是有限的。

    虽然他知道那人干活的下个工地在哪里，但他师父要去别的工地，不会去那个工地。

    然后这人突然抱住他，就亲了上来。

    他刚辍学的时候，因为还太小，根本找不到工作。他养父母家里困难，又催着让他还钱，还口口声声说他养奶奶肯定给他留了一笔钱……

    那人的目光，跟之前一样，总是落在他身上，然后一边吃东西，一边问他将来想怎么办。

    他有心去去考证书，去自考，但一点把握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对那人很有好感，收了东西，就跟那人道谢，跟那人说话。

    石振又进去看了他几次，关白羽都在熟睡，呼吸平稳没有丝毫要醒的迹象。

    而当老师……也确实曾是他的梦想。

    偏偏这时候……这个工地的活儿，要干完了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。

    关白羽酒量不好，会这样……估计还是酒喝太多了。

    而且他已经辍学四年……

    他和他师父跟着去了。

    他想了想，就把这人带走了。

    开门进去，见关白羽在床上好好躺着，石振才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关白羽一直不起来，石振就把给他留开的饭菜放进了冰箱，又写了张纸条放在他床头，这才去睡。

    他要不要……到那人手底下去干活？

    这是没办法的事情。

    关白羽没出声。

    而这人，还在嚷嚷着他没有喝醉。

    那四年他太忙了，都没怎么看书，以至于现在连一些初中的知识，都要重新捡起来。

    “小羽？”石振又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们的关系拉近许多，但他依然没找到合适的时机，跟那人挑破关系。

    这人就一直说着当老师好，然后喝酒，结果这人才喝了一瓶多啤酒，说话竟然就有点……前言不搭后语。

    他忙着养活自己，没有时间去学习。

    关白羽还在做梦。

    关白羽的眼睛有点红肿，他哭了？

    他把这人带到这人的住处，一进去，就见屋子里还是老样子，东西特别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