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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石振知道不单单是钱起来想跟着他练武……钱起来是非常认真地把摆摊当成一份工作在做。

    “闫江涛他爸平常都做什么？”石振又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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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。”石振没拒绝。

    钱起来的父母没有稳定工作，最多偶尔打个零工，钱起来已经是他们家赚的最多的了。

    涛的消息打听到了吗？”

    石振闻言道谢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石振坐下之后，就问钱起来：“闫江

    毕竟是工作日，新华书店一个人都没有，石振让关白羽去看书，他则找到书店的工作人员，问有没有英语磁带卖。

    那工作人员打了个哈欠，但还是回答：“你去市里看看，说不定有。老师的教材里是有磁带的，要是刚开学的时候你来这边，说不定能买到……现在已经卖完了。”

    他这些日子没让关白羽去上学，避开了闫江涛，但这不代表他就不记仇了。

    他现在每天给钱起来十块钱，还包吃……

    关白羽早已醒了，看到他就问：“哥，你饿了吗？我去给你下碗面条？”

    还有闫江涛……石振的眼睛微微眯了眯。

    工作人员懒洋洋地看了石振一眼，说没有。

    但晚上的炸串是零食，不会有人冒雨去买。

    自打有了三轮车，他们能带到镇上的东西变多，钱起来就有了一个长条的凳子可以坐，他见到石振，立刻让出半边凳子招呼石振坐下，兴冲冲地跟石振聊天。

    “也行。”石振没意见，一份凉拌猪头肉可不用五块钱。

    钱起来还是不肯收：“师父，这事儿其实都是我朋友打听的，他今天也在镇上呢，你要谢的话，不如等下等下给他一份凉拌猪鼻子，他喜欢吃这个。”

    关白羽搬了个板凳坐在三轮车车厢里，撑着伞看着路边的桑树不停地往后退，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笑。

    钱起来不肯收：“师父，用不着，我都没花什么功夫！”

    “谢谢，”石振拿出五块钱给钱起来，“辛苦费。”

    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，这话是有点道理的，钱起来跟着石振出来摆摊之后，就在极短的时间里成熟起来，有了大人模样。

    石振怕还在发育期的关白羽营养跟不上，吃饭一直讲究荤素搭配，和他在一起久了，以前一碗咸菜可以吃好几天的关白羽，也就习惯每顿都做点菜了。

    “打听到了！”钱起来飞快地把跟闫家有关的事情说了。

    桌上还有一盘关白羽早上做的凉拌黄瓜和一盘炒包菜。

    石振回去睡了两个小时，再到关白羽家的时候，已经快十二点了。

    至于学校里的事情……闫江涛以前总欺负关白羽，但没有真打伤过关白羽。

    关白羽用火柴点燃稻草塞进灶膛，又用热水壶往锅里倒热水，飞快地下了一把挂面，等面熟了捞起来，放进去葱花酱油猪油拌一拌，就是简单好吃的猪油拌面了。

    最近闫江涛被他爸打了好几顿，昨天晚上就被打了，因为他联赛考得很差。

    这会儿每天早上六点上工，一天不落没个休息时间，但他一句都不曾抱怨。

    吃过饭，石振踩着三轮车，载着关白羽去镇上看书。

    再过些年，英语教材都搭着磁带发给学生，再往后则变成搭着光盘发给学生，但现在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石振问到自己想要的信息，让关白羽等下去钱起来那边找他，就先离开了书店。

    钱起来家离闫江涛家不远，他还有朋友就住在闫江涛家后面，把人家的行踪打听地很清楚：“对了师父，闫江涛他爸明天早上会去送布。”

    他到钱起来那里的时候，钱起来正撑着下巴看雨景，一副很无聊的样子。

    这事儿也是石振特地嘱咐钱起来要打听清楚的，钱起来道：“闫江涛他爸平常就在家看着机器，隔几天会给桥头那边的印染厂送一批布。他每次去桥头送完布，都会到镇上吃一碗羊肉面，喝一瓶酒。”

    那工作人员不搭理他了，昏昏欲睡地靠在收银台上。

    他可以休息几天，把家里整理一下，关白羽学英语的事情，也要解决一下。

    “总不能让你白干。”石振坚持给他。

    “那哪里能买到？家里的孩子想学英语。”石振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