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的代价(2/2)

    “Elliot，让你的人把衣服带回来。”南氤抱臂盯着他裁剪布料的手指，目不转睛，像是要把人盯出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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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的，我不会再和他有任何关系，这件衣服也请你送到付钱的人那里去，我绝对不会签收。”她毫不犹豫地回答了他的问题，大步流星地推开店门，让悬挂的风铃响个不停。

    她清楚地知道这是谁的手笔。

    “南，你说这话我可就伤心了。”他放下工具，缓慢地走到她面前，“怎么说我也根据你老师的委托，为你一人做了八年的礼服，我们的交情难道连一件衣服都不值吗？”

    她是自由的，她不依附任何人，不为任何人停留，随意作曲，随意表演，随意生活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身洗到褪色的衣裤，银行卡里的钱不到六位数，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是一把用了近十年的小提琴，可却从未像此刻这样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活着。

    “出了店门的东西，哪还有回来的道理，难道你穿着不合适？”Elliot不为所动，手上仍然稳稳地做着工作。

    街角有一家装饰古雅的裁缝店，在繁华的街头显得冷清，店老板是个金色长发男子，在她推门而入时笑眯眯地打了声招呼。

    奢靡繁华仅是过眼云烟。

    “Elliot，你说笑了，我们本质只是长期合作关系，关系的中间人是老师而已。现在他马上会宣布和我断绝关系，你和我之间还能有什么交情呢？”南氤嗤笑一声，“慕老师一向出手大方，现在难道不是在将我看作乞丐？”

    “南小姐，您的演出礼服送到了，请签字。”一个人从口袋中拿出纸条，恭敬地递到她的面前。

    眼神真诚，语气真诚，可面上细小的表情，被她迅速捕捉。

    南氤从酒店走出，却迎面撞上几个熟人，搬着一人高的箱子走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“一定要说到这个地步吗？”他总算收起面具，严肃地问她。

    “南，好久不见，别来无恙。”

    “把这个暂时给前台保管，带我去见你们老板。”南氤拨开纸条，头也不回地往裁缝店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她曾经每一次演出的礼服，都是慕若尘寻人替她定制而成，百万的一次性礼服，在她眼里也仅仅是个数字，而度过医院的那段时光后，她才明白一百万对于普通人来说，意味着是否继续亲人的生命。

    “我无法向你支付礼服的费用，也没有向你定制过，现在你把东西拿走，我们两清。”南氤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