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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裴砚承抬眸，平静道：“其实，我也早就想跟您说我和姚舒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裴砚承缓缓抬眼，对上裴向华的目光，声音一如既往沉冷。

    裴向华看到裴砚承额头的血痕，心中的怒气总算平息了些，沉声问他：“你现在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？”

    只见地上一片狼藉，裴砚承的额头上隐隐有血痕。

    不能哭，自己本就已经帮不上什么忙，不能再给叔叔添乱了。

    她在床上坐了会儿, 深吸一口气, 把几欲冲出眼眶的眼泪憋了回去。

    姚舒刚想上前，岑姨便拉住了她。

    裴砚承面色如常，站在一旁，两人之间的氛围凝滞而严肃。

    裴老爷子的身体仍然十分硬朗，用的劲也是实打实的。

    “喝茶？这个畜生做出这样的事情我还喝的下去吗？！”

    许是觉得气氛太过压抑，岑姨去厨房倒了一盏茶，递到裴向华跟前：“裴老先生，您喝杯茶吧。”

    明明是两个人的事，如今却只让叔叔一个人面对。

    “我并不觉得我有什么错。”

    裴向华看她一眼：“小舒你别管！爷爷今天会为你做主！”

    裴向华冷冷地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茶水洒了一地，杯子磕在裴砚承的额角，霎时青紫了一小块。

    皱着眉摇了摇头，示意她不要上前。

    “她高三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会客厅内短暂沉默了几秒，裴向华气得眼皮突突地跳，反复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岑姨被老爷子的怒气惊得手一抖，差点跌了手里的茶。

    “她还这么小你都下得去手，你还是不是人？那个时候她才刚满十八岁啊！”

    姚舒心都纠在一起，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“你还有脸跟我说？你非要把我气死才肯罢休是吧！你跟我说实话，你是不是很早就对她存了那种心思？”

    在房间内的姚舒听到门外的动静，担心不已，最终还是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你是什么时候对她有那种想法的。”

    闻言，裴向华顿时怒火中烧，直接把手头的那盏茶杯砸了过去。

    会客厅内，裴向华沉着脸坐在沙发上，周身的气压极低。

    “砰”地一声，裴向华重重地拍了下桌子，桌上的茶水也洒出来几滴。

    尴尬地扯了扯唇，把小茶杯放在茶几上，也不敢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裴砚承没否认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再次烧起，裴向华四周扫视了一圈，随手拿了把长柄伞，抬手就往裴砚承的身上招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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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爷爷……”

    打在男人的背上时，沉闷的敲打声清晰无比。

    “我让他帮忙照顾小舒，结果呢！他是怎么照顾的！直接就给照顾到床上去了！”

    “我爱姚舒，很爱她。”

    杯子落地，摔得粉碎。

    “你还嘴硬！你这畜生还有没有一点人伦道德？看我今天不打死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