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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走到正在写毕业寄语的姚舒身后，凑过去看了一眼：“写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姚舒从他怀里抬头，皱了皱眉：“叔叔明明说过不会干涉我交朋友的权利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必须的，铁四角那肯定是要在一起的。”

    三年的朝夕相处，也将在这一次聚餐里划上句号。至此之后，可能有些同学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。

    一双手从她头顶伸过来，接走了她手里的气球：“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高考结束后这晚，高三五班组织了一次毕业聚餐。

    沈泽添看着横幅上娟秀的“姚舒”两个字，拿起笔，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了旁边。

    姚舒把另一个气球递给他，仰着头说：“我还是想留在黎城，所以改志愿了。”

    聚餐开始前，江老师设置了一个“毕业留念”的环节。

    “要你管，我就喜欢老土。”

    沈泽添收回视线，抬手把气球挂好，淡淡说：“黎城吧。”

    阮小妍笑起来：“没想到我们四个人一致都想留在黎城，以后我们还是坚不可摧的铁四角。”

    “前程似锦，未来可期。”沈泽添一字一句念出来，忍不住笑，“你这写得也太老土了。”

    “随便写的。”姚舒将便签纸贴在白板墙上。

    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沈泽添轻轻松松把气球挂好，随后问：“你之前不是说想考南星大学吗，怎么又变黎大了。”

    “班长她不来吗？”阮小妍一边打气球一边问。

    每个人都在横幅上写下名字的名字，然后用便签纸写下毕业寄语，贴在旁边的白板墙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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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裴砚承直截了当承认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正踮着脚往墙上挂气球的姚舒一顿，低声说：“还好，希望能考上黎大。”

    旁边，姚舒正认认真真地在给气球打结，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。

    “其实这次我也没考好，感觉题目都好难。”沈量把气球扎好，随口问道，“我们这儿应该就小舒考得还比较满意吧？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不让你跟他玩，我只是希望你能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。”

    阮小妍和沈量频频点头，表示赞同。

    “那我们就签在他们下面吧？”

    “我也觉得留在黎城好，去太远我感觉我会很想家的。”

    沈量问沈泽添：“你呢，你想考哪个城市？”

    姚舒觉得好笑：“为什么呀？”

    “我晚上没什么事，我来接你。”裴砚承停顿了一下，说，“还有，聚餐的时候，离那个沈泽添远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叔叔是不是不喜欢沈泽添？”

    因此所有人都很珍惜这一次的聚餐，早早地就来到了酒店，帮忙一起布置环境。

    另一边，阮小妍和沈量挤在横幅前签字。

    “你看呀，小舒和沈泽添的名字正巧写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沈量：“好像是不来了，我听说蒋娆娆她爸妈在高考前就开始闹离婚，对蒋娆娆影响挺大的，考试好像也没考好，是哭着走出考场的。”

    姚舒盯着裴砚承胸口的那颗制作精良的扣子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那晚上我尽量不跟沈泽添坐在一起，可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