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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似乎是被咬疼了了，姚舒眉头皱在一起，对着手指轻轻吹气。

    姚舒重重点头：“叔叔喜欢吗？”

    黑板上醒目的倒计时不知不觉已经变成了零。

    姚舒低低惊呼一声，蓦地收回手，轻轻瞪眼，一双眼睛幽怨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六月，又是一年高考季。

    小姑娘今天穿了一件过膝的白色连衣裙，帆布鞋，一双白色短袜包裹住细瘦伶仃的脚踝。

    “等你上了大学，我就不能在你身边照顾你，交朋友更要擦亮眼睛，别让我担心。”

    三年时光匆匆，所有的拼搏和汗水都将在这一天得到检验。

    裴砚承微微启唇，咬住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不告诉我么。”裴砚承好整以暇看着她。

    因为我想陪在叔叔的身边。

    “以后我不会干涉你的交友，前提是，你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考南星大学了。”

    “叔叔！”她略有不满，“你咬到我手指头了！”

    姚舒夹了一块排骨咬了口，轻轻问：“叔叔，你知道誓师大会那天，我在气球上写了什么梦想吗？”

    “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高考那天，全城都在为考生们加油鼓劲。

    原本热闹的教室变得空荡荡的，墙上被贴上了白纸，黑板上依稀能看到被擦去的粉笔痕，洒脱地写着毕业快乐四个字。

    “好可爱，都舍不得吃。”她递了个给裴砚承，送到他唇边，“叔叔也吃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！”

    静默许久，他从胸腔溢出低低的一个音：“好，那就考黎大。”

    “糯糯，你很乖，不需要再改变什么。”裴砚承说，“是我考虑不周，没有站在你的立场思考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喜欢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姚舒心里荡漾开一丝甜意，嚅嗫着承认错误：“我以后会乖乖听话，不会再惹叔叔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考场门口挤满了人，许多穿着红马甲的志愿者在场外做指引。

    “我想考黎大。”

    时间悄然流逝，高三的学习生活忙碌而充实，转眼间就到了六月。

    裴砚承怔住，按在桌角的手握紧又松开。心中蓦然好似被什么填满，无法道明其中的百般滋味。

    头发扎成马尾，高高地束在脑后，有一些碎发落在白皙的后脖颈。

    裴砚承看了片刻，倏而低头闷笑出声。

    姚舒拿起一个小西红柿做成的小兔子咬了一口，酸酸甜甜，汁水充沛。

    姚舒转头朝他笑：“都带齐啦。”

    稚嫩又可爱。

    她眼睛一亮：“嗯，我会保护好自己的。”

    汽车停在校门口，裴砚承偏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小姑娘，一如既往叮嘱：“检查一下考试用品都带齐了吗，还有准考证不要忘记。”

    裴砚承笑着问：“给我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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