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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几点结束。”

    男人靠坐在真皮座椅上，目光锁住她，眼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。

    月考的第一天上午考得是语文，下午考数学，时间两个小时。

    两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，车内安静得出奇。

    “姚舒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考试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裴砚承见她始终平静，收回目光：“校门口等我，我来接你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手指重重地拧在她的手臂上。

    教室里的电风扇慢悠悠地转着，那机械的声音逐渐和她记忆中的画面连接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班长蒋娆娆跟她是一个考场，开考之前她找姚舒聊这次考试可能考到的题型，姚舒也只是含糊不清地嗯了几声。

    去学校的路上，天色逐渐阴沉下来，不出片刻就开始下雨。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路上，细密的雨水打在车窗，逶迤出道道水痕。

    居民房内老旧的电风扇呼呼地转着，女人的声音尖锐刺耳：“弟弟都看不好整天也不知道在干什么！就长了一张会吃饭的嘴！摊上你算我们家倒霉！”

    姚舒回头。

    静默许久。

    “我忘记了……”姚舒的声音里有些哑，“对不起，我不太舒服……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蒋娆娆点点头：“那，你注意休息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身体原因我不知道，不过刚刚监考老师收试卷的时候，我瞄到一眼，姚舒的试卷后面两个大题好像都空着没写。”

    汽车到达三中门口，姚舒拿好书包打开车门准备下车。

    下午的最后一场考试结束，姚舒浑浑噩噩地走出考场。

    姚舒握着笔，试卷上密密麻麻的小字模糊成了一片。

    考试开始，教室广播里开始播放提示语。

    姚舒猛然一惊，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蒋娆娆收拾好书包和笔袋小跑着跟上她：“姚舒同学，选择题的最后一题你选什么的呀？”

    “对啊，一个字都没有。”那人摸着下巴说，“她成绩不是一直挺好的吗，总不至于一个小题都不会写吧。”

    二人四目相对，姚舒等了会儿，却没有听到裴砚承的下文。

    黄昏刚至，暮色渐晚。

    “嗯，月考。”

    事实上，连裴砚承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叫住她。在看到她安安静静准备的离开时，他几乎是下意识便这么做了。

    “下午五点。”

    蒋娆娆看她情绪不高，便也没再找她说话。

    蒋娆娆：“她刚才说她身体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姚舒姚舒全程都很安静，呆呆地望着车窗上的水痕蜿蜒而下，车窗外是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流。

    姚舒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姚舒走远后，另一人凑到蒋娆娆身边，望着姚舒的背影说：“班长，你有没有觉得姚舒今天有点怪怪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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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没写？”蒋娆娆惊讶了一下。

    手心里出了一层薄汗，一片黏腻。

    在下车的一霎那，身后响起男人低沉平缓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