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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成州凤蝶会成群结队地在雨季回到出生之地,繁衍后代,这处水潭便是凤蝶的出生之地。待雨停了,它们便会离开。”韩千觞笑道。

    待蝴蝶远去,韩千觞才带风遇雪回到小院子。

    路上合欢宗的弟子匆匆,调笑地看着二人,却无人吃惊。

    风遇雪只觉得自己的脸烧红了,她把头埋在韩千觞的怀里,捶他:“你干什么!”

    韩千觞的神色顿时变得有点难看。

    风遇雪轻轻点了点头,赞叹道:“好看。”

    漫天的蝴蝶遮天蔽日地从天空飞过,大片大片地消失在天边。

    紫罗面色难看地看着韩千觞,她上前一步道:“师兄,师傅要您过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风遇雪仰头看着他,轻轻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这样的事,在合欢宗并不算什么,在这里,比这更夸张的有的是。

    韩千觞抱着风遇雪,寻了一个高处坐下,他把她抱在怀里,轻笑着问道:“好看吗?”

    “是和幻境有关吗?”风遇雪问道。

    “好看吗?”韩千觞问。

    韩千觞不说话,他抱着她出门,穿过大片盛放的桃花,跑到合欢宗的后山去。

    风遇雪目送它们离开,她靠在韩千觞怀里,难得开怀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做什么?”风遇雪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风遇雪只穿着肚兜,外面裹着被子,露出圆润的肩膀。

    那时候,他们不是阿蛮和月晓,他们只是风遇雪和韩千觞。

    只见大片大片的蝴蝶如一条丝绸一般,铺了满地。美丽的蝴蝶五彩斑斓,将水潭周围的岩石泥土尽数覆盖,如同春日烂漫的花朵,又像是有人将朱砂泼了满地,只有微微震动着翅膀显示着它们的身份,连绵不绝,足有万计。

    风遇雪坐在床边,韩千觞寻了一方干净的帕子,她满头乌发因为细雨的缘故,有些微的潮湿,韩千觞用帕子一点点的擦干。

    他带着她到了一处水潭边。

    他话音未落,朦胧的春雨已渐渐停了,阳光渐渐照过来。凤蝶们仿佛听到了什么指令一般,齐齐扇动翅膀,突然飞了起来。

    韩千觞哄她:“快到了,快到了,去晚了就看不着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待会儿过去。”他说着,抱着风遇雪回到住处。

    风遇雪点点头:“它们为何都停在这里?”

    她记得韩千觞曾说过,合欢铃中的幻境,都是人间至苦,心魔丛生,可这个幻境,却始终没发生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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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尤其是合欢铃在他的手腕间响个不停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“小哑巴, 快起来。”他推着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风遇雪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他一眼,而后翻身又睡了,任韩千觞怎么叫,她就是不肯起床。

    成州多雨,有一天窗外阴雨靡靡, 风遇雪睡得朦胧, 便被韩千觞摇醒。

    韩千觞笑了起来,他低头亲了亲风遇雪的耳朵,将她连人带被子打横抱起。

    韩千觞抱着风遇雪回到小院,却见紫罗站在院门前。

    韩千觞手里的动作微微顿了顿,而后才笑了笑。

    他像来时那般,抱着她,风遇雪觉得丢人极了,蜷缩着身子,不敢抬头,只露出一只红红的耳朵,韩千觞看着便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他眉眼间神色凝重,轻轻抿着嘴唇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自此以后, 韩千觞却格外爱粘着她。不需要出门的时候,韩千觞便会拉着她, 就躲在桃花林间的小屋子里,整日的腻在一起, 像是要把之前亏欠的都补回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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