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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站在她身后，整个人几乎把她圈在怀里，他挽弓，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隆起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她在韩千觞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样子。

    韩千觞一时气结。

    “雪姐姐，日后你们会成亲吗？他长得这般瘦，能耕地打猎养活你吗？”

    隔壁家的小男孩才十岁，正是顽皮的时候，趴在墙头嘴巴不停地说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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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此时的风遇雪已经回到主屋旁边的耳房，按着规制，这是韩千觞贴身服侍的丫鬟的住处，只是如今韩府中，韩千觞的贴身丫鬟只有风遇雪一个人。

    再射。又中了。

    风遇雪笨拙地举弓，学着韩千觞方才的样子拉开弓弦。

    “雪姐姐，我爹说了你长得好看，等过两年我长大了，我娶你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风姐姐，快醒醒，再不起可就要误了时辰了。”玉珠的声音越来越大，风遇雪觉得有什么人在拍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“宫中刚刚传了消息，要主君入宫赴宴。主君方才特意说，要带你一起去呢。”玉珠一边说着，一边手脚麻利的拿过早已准备妥当的宫装。

    韩千觞笑道：“你试试？”

    这府里都觉得风遇雪受宠的很，如今虽没什么名分，但韩千觞身边始终只有她一个，日后做个妾室也是早晚的。

    风遇雪眼前一亮，她乐颠颠地把箭□□给他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屏住呼吸，眼睛看着自己的拇指，然后射出去！”

    韩千觞笑着看她，问她：“你扔石子很准，试过射箭吗？”

    “主君这次打了胜仗，皇上说要亲自嘉奖主君，是以回京第一日便下令要在宫中设庆功宴，主君说要我们好好打扮姐姐，带着您一同赴宴。”玉珠笑嘻嘻地说道。

    那个春日的午后，韩千觞挽起袖口，问邻居借了一把弓，一支箭。

    风遇雪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你再来一次试试。”

    她抬手帮风遇雪整理亵衣，却一不留神瞄到她身上的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，不禁红了脸。

    风遇雪惊恐地看着他，心里暗想，这厮如此抠门，是嫌贵不成。

    韩千觞怔忪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风遇雪得意洋洋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她略一迟疑，拿起桌子上的笔，忍痛写道：若觉得太贵，五十两也可以。

    她从睡梦中醒来，慢慢睁开眼睛，慵懒地打了个哈欠，只觉得浑身上下酸软的厉害。

    这一住就是一个月，直到后来春暖花开，邻里间走动，人人都知道，风遇雪捡了个男人回来。

    他们靠的那么近，近到风遇雪能闻到韩千觞身上淡淡的金疮药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起先或许很难射中，但若多练习，日后在山林里猎个兔子山鹿总不成问题。”韩千觞说着，风遇雪松了弓弦。

    玉珠见她醒了，便拽着她的胳膊，拉她起来。

    风遇雪恼了，便拿一个石子，稳稳地打在他的额头上。

    “雪姐姐，这是你捡回来的夫君吗？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手指一松，箭呼啸而出，钉在了院墙上事先画好的红心里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后来，他便住了下来。

    风遇雪能感觉地到他的呼吸声，就在自己的耳后响起。

    风遇雪嘴角一勾，露出一丝苦笑。

    韩千觞：……

    纵然一身布衣，也是英姿飒爽。

    “一百两？我的命难道只值一百两？”

    “啪”得一声轻响，箭射进了红心里。